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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在会议桌上谈不拢的生意,原来是在床上谈的。三个亿,在床上得有多骚?”

    “傅大少爷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头上绿得发光还要替人顶罪,是被这俩联合起来做局陷害进去的吧?”

    “求个全高清无。码视频,让兄弟们也看看他是怎么浪的,是不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紧得要死?”

    ……

    “啪!”一只手猛地按在了平板上,挡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脏话。

    沈西辞站在办公桌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天在车上,亲眼见到哥哥和那个男人接吻,他已经萎靡不振了好几天,今天突然爆出这个重弹新闻,他真的很担心哥哥会很受伤。

    “别看了,哥。”

    “外面的人都在疯传,公关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沈西辞咬牙切齿地低吼,“到底是谁干的?我要去杀了他,我要把这些乱写的媒体全告到破产。”

    相比于沈西辞的极度焦虑和狂躁,坐在椅子上的沈宴洲,只是皱了皱眉头,他顺着沈西辞按压的力道,平静地松开了平板电脑。

    那些隔着屏幕狂欢的蝼蚁,靠着贫瘠的想象力,也就只能想着裤裆那点事了。

    这么会操纵舆论,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候操纵舆论,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试图转移注意力,再把自己打造成可怜的受害人……除了那个人以外,他想不到第二个。

    沈宴洲端起桌边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总裁办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小心翼翼地敲响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高管和秘书们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总、总裁,早会的时间到了,但是这新闻……”

    沈宴洲理了理袖口,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走吧,去开会。”

    *

    沈氏集团顶层,第一会议室。

    公关部总监急得将报表摔在桌上,衬衫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热搜根本撤不下来,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水军的咬词太脏了,全网都在带沈总的黄。谣……”

    几十个高管交头接耳,恐慌如瘟疫般不断蔓延。

    沈宴洲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黑色的西装包裹着单薄却挺拔的身体,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透着不近人情的矜贵。

    他走到主位,慵懒地坐下,冷厉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全场。

    “怎么不说了?”沈宴洲敲了敲桌面,“继续。”

    公关部总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总裁,外面的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们在造谣您和傅小少爷的关系,甚至把傅斯寒进去的事也栽赃在您头上,说您是…说您……”

    那些肮脏的字眼,他实在不敢当着总裁的面说出来。

    “说我两兄弟通吃,对么?”沈宴洲替他补齐了后半句。

    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向后靠进皮椅里,眼尾那抹浑然天成的红晕,在极致的冷漠中透出令人不敢直视的艳色。

    “说我贪慕虚荣,水性杨花?”

    “追我的人,从太平山顶排到维多利亚港。那些八卦小报连我的身都近不了,怎么不先照照镜子考虑考虑自己的原因?为什么沈总看不上你?”

    沈宴洲指尖继续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至于网上说的,三个亿注资背后的交易……”他眼底闪过嘲弄,“他们要是也付得起这么多钱,再来跟我谈道德底线。”

    会议室里,高管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沈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我只关心一点。”沈宴洲微微向后靠进椅背,眼神倏地转冷,“今天开盘,公司的核心股份跌了吗?”

    财务总监立刻站直了身体,快速翻看手中的数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底气:“总裁,虽然舆论沸腾,但受制于我们近期拿下的几个港运大单,大盘稳住了,股份……暂时没跌。”

    “没跌就行。”

    沈宴洲冷冷地合上面前的文件,“沈氏是靠港运吃饭的,不是靠我的私生活。这种无聊的私人恩怨,不用占用公司的公关资源去解释,更不要去压热搜。”

    半年前,他被迫澄清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完全掌权,受制于老爷子,和傅斯舟领证时没有公开是因为当时股票下跌,如果在那个时候公开,股票是停还是跌,他根本没有把握。

    但是,这几个月的期间,他收回了沈氏的主导权,落实了好几个大项目,沈家已经和以往不同了,Alpha们随意玩弄几个Oga就是“有本事”,“有炫耀的资本”,而Oga找男人就要被说成是淫。荡的……他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世界“讲道理”?

    他不喜欢玩弄舆论,但不代表他不懂舆论的底层逻辑,一旦沈家动用资本强行压住新闻,反而会坐实了“心虚”的罪名。

    就在高管们准备领命时,放在沈宴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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