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命定之番
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试图用专业理智来压制情绪,“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清楚,生殖腔萎缩,怀孕是巨大的负担。而且……你要和谁生?傅斯寒?”

    “傅斯寒?”沈宴洲眼底满是厌恶,“那个变态?我怕生下来也是个疯子。”

    他身体后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望了眼沉默的男人:“我要借他的种。”

    “我要借他的种。”

    “s级基因,身体健康,会艹……”沈宴洲想到了男人今早笨拙的模样,卡住了,“最重要的是银货两讫,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荒谬!”

    “阿宴,你疯了吗?!”苏慕然几步冲过去,斯文面具荡然无存。

    “你是沈家家主!是香江最尊贵的s级oga!怎么能让这种阴沟里的体.液进入你的身体?!”

    他急红了眼,声音发颤:“如果你真的需要安抚,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甚至……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

    “苏慕然。”

    沈宴洲冷冷地打断他,“你只是我的家庭医生,青梅竹马。”

    “别越界。你知道我的脾气。”

    苏慕然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

    “带他去客房做检查。”沈宴洲不再看他,转头望向三千万,“全套。基因序列,病毒筛查,我要确保他是干净的。”

    “特别是查查那个东西,还能不能用,好不好用。”

    苏慕然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只要是阿宴决定的事,他从小到大都没劝动过。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男人,冷笑:“你,跟我来。”

    ***

    一楼客房,被临时征用为检查室。

    苏慕然阴沉着打开医药箱,先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在空气中喷洒了一圈,然后,戴上蓝色橡胶手套,又戴上专用口罩,只露出一双厌恶的眼睛。

    “脱光。”

    “衣服扔进那个黄色的医疗废弃物袋子里。别弄脏了阿宴客房的地毯。”

    男人没有反驳,沉默地照做。

    暴露在灯光下的身体,野性,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这般雄性张力让苏慕然感到了威胁,一想到这样的身体会和阿宴纠缠,做.爱……

    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检查过程沉闷压抑。

    直到最后一步。

    “我要测那里的数据,你自己弄起来。”苏慕然背过身去调试仪器,alpha之间的生理性排斥让他不想多看一眼,“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然而,没有预想中粗鲁的手作声,也没有急色的喘息。

    苏慕然觉得奇怪,想要回头催促,却见那个男人仰面躺着,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他没有闭眼,更没有用手碰自己。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视线变得极度黏腻、晦暗,像是阴沟里滋生了千万年的苔藓,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板,贪婪地向外蜿蜒而去。

    门外,是客厅。

    门外,坐着他的主人。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任何色.情影像,仅仅是意识到那个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就在片刻内完全苏醒。

    彰显着令人绝望的尺.寸与力量。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苏慕然用尽了所有的专业手段去挑刺,然而各项数据同样完美得令人绝望。

    他捏着那张深度检测报告,看着结论,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

    客厅里,产自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黑胶唱机正缓缓转动,唱针划过沟槽,流淌出张国荣低沉慵懒的《偷情》。

    “信不过感情,从未谋面……”

    靡丽的粤语歌词混杂着沉香,隔夜威士忌的辛辣,以及窗外的雨水味,在空气中发酵出近乎腐烂的暧昧。

    两人出来时,沈宴洲正放下手中的书,他扫了一眼苏慕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轻笑一声:“苏医生这副表情,看来检查很不顺利?有病?”

    “没病。”

    苏慕然的声音干涩,将那张检测报告递到他手上,“不仅没病,身体素质好得离谱,s级以上,基因库里万中无一的样本。”

    “但是阿宴,作为医生,我有义务警告你。”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剜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第一,他那里的海绵体结构特殊,一旦充血,回流极慢,也就是说——

    一旦进去,不榨干,很难出来。”

    “猜到了。”沈宴洲没有丝毫惊慌,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男人的腿部肌肉线条,如同审视一件用来做苦力的趁手工具。

    “不过这没什么,只要能怀上,过程有些艰难,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是……”苏慕然抛出了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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