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醉后试探
没听过。”

    沈宴洲审视着他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慌乱。

    “没事。”他掩去眼底的失望。

    “水凉了,抱我上床睡觉。”

    “是。”男人拿起宽大的浴巾,将沈宴洲裹住,动作轻柔地将他抱出了浴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又替他盖好真丝被,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然而,酒精的后劲像退潮后的海浪,他很快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梦境。

    惨白的闪电、母亲被狂风撕碎的尖叫、灌入肺叶的咸腥海水,还有那只在暴雨中举起枪的、只有三根手指的畸形左手。

    “砰!”滚烫的血在冰冷的海水里炸开,红得刺眼。

    “救命……”他在无声的深海里嘶吼,极度的寒冷瞬间攫取了他的心脏。

    “冷,好冷。”

    谁来……救救我……

    就在他即将窒息而亡的瞬间,另一股蛮横的力量突然撞碎了梦境——

    一个滚烫的热源强势闯入,那人拥有着强悍体魄、如同熔岩般灼热的躯体,像一头深海里的凶兽,驱散了冰冷的死意,却带来了更可怕的掠夺。

    濒死的窒息感并没有消失,只是变了味道。

    不再是海水灌入肺部的刺痛,而是男人沉重的身躯把他圈在怀里,让他无法呼吸。

    男人的手抚摸过他的全身,双腿强硬地分开他因恐惧而紧闭的膝盖。

    他在梦中企图挣扎,但这反而让男人缠得更紧。

    “别动……”梦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欲。

    梦里的男人似乎对他这双腿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那双粗糙的大手时而掐住他的大腿肉,指腹陷入白腻的皮肤,揉捏出各种形状,极具掌控欲地肆意把玩。

    “太软了……”男人在他耳边粗重地喘息,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沈宴洲颤抖的膝盖上,“好爽。”

    沈宴洲想要挣扎,想要踢开这个野兽,可双腿早已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娇嫩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发烫……

    翌日清晨,半山别墅笼罩在一片湿冷的薄雾中。

    沈宴洲是被大腿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弄醒的,那种痛感太真实了,他完全顾不上宿醉的头痛,慌乱地掀开被子,一把扯起睡裤的裤脚查看。

    白的。没有任何淤青,没有破皮,甚至连一点欢爱后的红痕都没有。

    只有白皙的皮肤下隐隐透着不正常的粉,仿佛还残留着昨晚梦中,那个男人掌心留下的温度。

    “怎么会……”沈宴洲指尖颤抖地抚过那片皮肤。

    并没有被男人体.液弄脏的黏腻感,一切都干干净净,睡衣也穿得整整齐齐。

    难道真的是梦?

    可那种被强行分开,被摩擦的酸胀感,为什么这么清晰?清晰到让他觉得,是有人在他醉死过去后,玩弄他的双腿。

    他惊疑不定地抬起头,视线一转,瞬间凝固。

    三千万,昨晚居然蜷缩在他床边的长毛地毯上,如只守卫犬一样守在他的塌边,身上还套着件挑战他审美底线的地摊货。

    布料薄得像纸,透着股劣质化纤的廉价感,领口松松垮垮,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摇摇欲坠,胸口上的行字,边缘已经开始龟裂,【我[爱心]hk】。

    中间那颗大红心,俗气,艳丽,土得掉渣。

    沈宴洲望着他结实的手臂,目光变得极其幽深。

    太像了,梦里那双把他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手,也是这样有力,手臂粗糙硬实,勒得他腿骨生疼。甚至连这副源源不断散发热意的躯体,都和梦里的触感完美重叠。

    一瞬间,沈宴洲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是他吗?昨晚那个抱着他的腿发疯的野兽,是这只狗吗?

    想到这儿,沈宴洲伸出赤裸的足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地上男人的肩膀。

    “喂。醒醒。”

    地上的男人反应极快,几乎是在触碰的瞬间就猛地睁开了眼。

    “主人?”他立刻翻身坐起,双膝跪在床边,昂着头看向上方,“这么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个……我,昨晚说冷……说,嗯,害怕……,所以我、我睡这儿了。”结结巴巴地解释。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忽然,缓缓解开了睡裤的系带,布料滑落,脱离束缚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展现出最原始的诱惑。

    然后,他抬起右腿,赤裸的足尖毫不客气地踩在了男人滚烫且覆着薄汗的宽阔肩头。

    “三千万。”

    沈宴洲脚尖轻点,顺着男人暴起的锁骨线碾过,最后极其恶劣地抵住了男人突出的喉结。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肌肉瞬间绷硬似铁。

    “你说你在那个吃人的烂泥塘里活下来,什么都学会了。”沈宴洲微微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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