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愈来愈厉害,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去打字回复。
忽然间,屏幕上的图片消失了,只留下微信界面里冰冷的灰色小字:
【对方撤回了一张图片】
傅斯舟呼吸悬在半空,因着突然的落空,以及得不到疏解,心痒难耐。
他咽了咽干得快要冒火的喉咙,指尖还沾染着自己身上的滚烫温度,急切地单手敲下几个字:
【为什么撤回?】
对面回得理所当然,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对面猫儿似的慵懒与傲慢。
【因为你没有回复。】
紧接着,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你刚才在做什么?】
随后,跟着一个表情包。
一只毛茸茸的白猫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无辜又好奇的神气,像是在探究屏幕这头的人究竟在干什么坏事。
上司的漫不经心,和小猫的娇憨交织在一起,把他几乎逼到绝境。
傅斯舟盯着这行字,胸腔里那头被钓到发狂的恶犬,彻底扯断了锁链。他不再有任何掩饰,将心底最直白的念想,坦诚发了过去:
【我刚才,在对着你的照片…做。】
发完这句,他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又发了句卑微到极点的乞求:
【能不能,再重新发一遍。】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界面陷入了寂静。
屏幕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地闪烁了几次,最后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任何新消息跳出来。
他是不是看着屏幕上这句下流的坦诚,羞恼地皱起了清冷的眉眼?又或者,是被他这直白粗暴的想法烫到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知道自己,明明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可是,停不下来了。
傅斯舟红着眼,干脆破罐子破摔般,将心底那头贪婪的疯犬彻底放了出来,在键盘上敲下更越界,更糙的话:
【我现在,怎么都弄不出来。】
【可以让我看看你那里吗?】
发完这句话,傅斯舟已经做好了被他拉黑的准备,毕竟他是在雷池边缘疯狂试探。
一秒,两秒……
就在傅斯舟呼吸粗重,准备靠着脑海中那张脸强行纾解时——
手机忽然间震动。
一张照片,毫无预兆地砸进了对话框。
照片里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下,是毫无保留,暴露在镜头下的口子,他还是初次直观的看见。
粉粉嫩嫩,形状漂亮,又软又乖。
傅斯舟怎么也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白天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上司,居然真的在深夜的半山豪宅里,拨开睡衣,把自己的秘密,发给了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出轨对象。
他以极快的手速长按屏幕,按下了保存。
下一秒,微信提示如期显示:【对方撤回了一张图片】
傅斯舟望着那张被妥帖保存的照片,眼底翻涌着狂热到近乎病态的痴迷,指尖传来的黏腻和屏幕里的画面交织着。
他咽了咽干涩得发疼的喉咙,指尖颤抖着,在对话框里发过去了三个字:
【好漂亮。】
第129章
卧室里的床头灯调得很暗。
沈宴洲半靠在柔软的枕头里,看着微信界面上发送成功的照片,耳根连同修长的脖颈,早就红透了。
他当然知道,大半夜给下属发自己那里……远在澳门的傅斯舟看到后会做什么。
一想到那个男人此时红着眼,盯着屏幕,用沾着欲望的手指,借着他的照片喘息疏解,沈宴洲的呼吸变得有些发烫。
屏幕另一头的男人,很快发来了干涩的三个字:【好漂亮。】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你有发给过你丈夫吗?】
沈宴洲望着屏幕,微微咬住了下唇。
丈夫?
沈宴洲脑海里浮现起那个男人的模样,天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死皮赖脸贴在他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哪里需要他发照片。
他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
【没。】
对面的男人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透着小心翼翼,以及掩饰不住的狂喜。
【所以,你只发给过我吗?】
沈宴洲皱了皱眉头,别扭地把下巴往睡衣领口里缩了缩,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指尖慢吞吞地划开界面,选了只毛茸茸的花猫。
屏幕里的小猫,用两只软乎乎的爪子捂着脸,别别扭扭,极小幅度地点了下脑袋。
发完,他飞快把手机反扣在被子上,眼尾红红的,只留下一截滚烫的耳尖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