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令人佩服。”
江寻摆摆手,嘴里还有肉,含糊着说:“没什么,混口饭吃。”
“江兄谦虚。”李彻顿了顿,象是在斟酌措辞,“不知江兄为何要在这深山独居?若有什么难处,不妨说说,在下或许能帮上忙。”
江寻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重,但李彻觉得象是被人掂了掂分量。
这小子,话里话外都在套近乎。
不过无所谓,他三个月没跟人说话了,有人陪着聊聊天也挺好,总比对着溪水自言自语强。
“没什么难处。”他说,把一根骨头吐到地上,“就是想清清静静待一阵子。”
“那江兄打算待多久?”
“不知道,待够了就走。”
李彻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看得出来,这人不想多说。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人不简单。
一个能在深山独居三个月的人,一个能用一根竹子射杀大蛇的人,怎么可能简单?
沉默了一会儿,李棠忽然开口: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江寻想了想,把手里的树枝往火堆里一扔,火苗子蹿了一下。
“不知道。可能往东走,听说那边热闹。”
“往东?”李棠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那正好!我们也要往东,去江宁府。你要不要一起?”
江寻抬起头:“江宁府?”
“恩!”李棠点头,比划了一下,“江宁府,也叫龙源都,前朝旧都,可热闹了!比这儿好一万倍!”
江寻没说话,看向李彻。
李彻笑了笑,那笑容温温和和的,跟三月里的风似的:“舍妹心直口快,江兄莫怪。不过她说的倒是不错,江宁府确实是东边重镇,繁华得很。江兄若有意,不妨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江寻看着他。
这小子笑得温文尔雅,话说得滴水不漏,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什么“开铺子的”,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