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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他的底线一样,先费尽口舌把他伺候舒服了,然后再趁他不备扒他亵裤。

    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男人,姜渔有时候也恍恍惚惚,二人不再恶言相向,章玉鸣在床上温柔老实的不得了,姜渔承认再这样下去,忍不住的不止章玉鸣一个。

    可他上辈子生孩子太早,月子里没休息,又加上连年的操劳,才导致身体早早亏空,重活一世他总要把自己照顾好了,至少要在身子养好之后再生孩子才是。

    “总之,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他没办法说明缘由,但愿这人能听话。

    他垂着眸,避开章玉鸣的视线,落在章玉鸣眼里,却成了满心落寞。

    男人心头一紧,忍不住胡思乱想,语气带着几分酸意,“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谁?”姜渔眉头一蹙,一时没反应过来。

    “言儿的阿父。”章玉鸣语调更是酸溜,说着脸颊贴着姜渔的肩膀,“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不试试我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姜渔伸手推开他靠过来的脑袋,无奈道,“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那不还是不想接受我。”

    “……”

    “说到底,还是因为忘不了别人。”

    “……”

    怕了他了。

    “我身子这些年操劳过度,亏空得厉害,若是此刻有了身孕,根本无法安稳生下,你难道要让我遭罪,打掉孩子吗?”姜渔半真半假透露给他一些。

    章玉鸣低头,看着怀里清瘦的人,信了姜渔的话,“那好,等你养好身子。”

    他只要知道不是因为别人而不想接受他,也就不执着于此了。

    夫郎的身体最重要。

    “明日我陪你去看大夫,开些方子调理。”

    “不必如此麻烦,还没到要看大夫的地步。”就算是看,也得他自己去,若是跟这男人一起,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他还不算信任这人,并不打算现在就对章玉鸣和盘托出言儿非亲子的事。

    “那也看看,总归诊过脉了,才好放心。”章玉鸣不依不饶。

    姜渔见天色已晚,困意袭来,懒得再同他争执,只得懒懒点头,暂且应下。

    第92章

    三年后,秋末。

    秋意渐深,风里裹着几分凉意,后山两处青砖瓦房静静立在林间,依山傍水,位置极好。

    屋子是正经的青砖砌墙,黑瓦覆顶,屋内宽敞明亮,连着一处极大的四方院子。院墙整齐,院内整洁干净,正中央打了一口深井,石栏磨得光滑,平日里取水洗衣、浇花种菜都极是方便。院角还留着几分空地,种着些时蔬草木,春夏时繁花似锦,如今秋末少了几分艳丽,多了分萧瑟。

    前几日,章玉林刚与徐小满办了婚事。

    因着姜渔重生一世,许多事便可以避免。章玉林躲过了被倒塌的房屋折命的厄运,徐小满也不必再为情殉死,二人蹉跎辗转这么多年,总算修成正果,得以相守。

    姜渔瞧着他们恩爱不移的模样,心底真心实意为他们高兴。

    或许重来的意义就在于此,可以改变在乎之人的命运。

    这三年来,姜渔和章玉鸣的感情也自然许多,毕竟多了十几年阅历,年轻的章玉鸣在他刻意的诱哄和示弱下,几乎唯他命是从。

    他们两家和老宅那边,早已慢慢疏远,到如今几乎断了往来。

    一切的隔阂,都起于三年前的那个秋季。

    那年乡试将近,本是章玉林科考的紧要关头,章玉仁却心生歹意。

    他嫉妒兄长才学,且章玉林在家中本就很得重视,他怕其一举得魁压过自己,便偷偷在章玉林的水中下了泻药。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却没料到,一举一动全被年幼的姜溯言看在了眼里。

    孩子当时虽不大,却知道他鬼鬼祟祟定然不是在做好事,转头便一五一十告诉了自己阿爹。

    姜渔听后当即脸色大变,又告诉了章玉林。章玉林性子端正,当即开诚布公与章玉仁对质,后者起先死活不认,可当姜渔让他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水时,他却脸色发白,半步不敢上前。

    事情到了这一步,是真是假,众人心里都已了然。

    刘氏一味护着亲生儿子,章父也怕家丑外扬,只想含糊了事,这般偏心做派,寒了章玉林的心。他顺势便提出分家,章玉鸣紧随其后,坚定地站在兄长一侧,二老无奈之下,只得应了。

    如今兄弟二人都在后山另起了新屋,两家挨得极近,平日里互相照应,关系亲近。虽说当年那碗加了泻药的水,章玉林并没有喝,可那场乡试却因故未能如期举行,他直等到今年才赴考,如今已成了举人老爷。

    “好了,先别忙活了,过来吃饭!”

    姜渔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温和柔软,散在秋日的风里。

    院子里,章玉鸣正陪着姜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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