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请大夫。”章玉鸣脸色一沉,说着就要下床穿衣,姜渔轻轻拉住他,面上染了薄红,“大夫知道的,不是什么大事。”
“可你这般难受。”章玉鸣话刚落,姜渔又是一声闷哼,难受得眼睛都闭了起来,小喘了几口气微微平复了下,望着章玉鸣,低声解释,“是因为月份大了,所以胸口有些涨,揉揉就好了。”
“为夫来?”章玉鸣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从前只听说过女子怀孕会涨,倒是不知道双儿也会。
“你会吗?”姜渔不太放心地看着他,十分狐疑。
章玉鸣亲亲他鬓边的碎发,“这还需要会不会?不是上手就会吗?”
姜渔脸瞬间更红了,给了章玉鸣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恼了。
“你个混蛋在想什么!这是要讲究手法的,不然会越揉越重。”
“往日都是谁帮你揉的?彩云吗?”章玉鸣心头微紧,连声认错,“让她先帮你缓一缓,为夫这就去学。”
“我自己来。”他道。
这般私密之事,姜渔本就不好意思让旁人经手,只跟着大夫学了些简单手法自行纾解。可章玉鸣就在一旁看着,他总觉得不自在,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照着往日的手法慢慢揉着。
可那酸胀非但没缓解,反而愈发僵硬,堵得他又疼又难受,额角渐渐渗出汗珠。
“还是请大夫来瞧瞧。”章玉鸣实在看不得他这般难受,语气有些急切,姜渔忙又扯住他,“不用,你喊大夫来也没有别的方法。”
“那就这样难受着吗?”
“其实……”姜渔看向章玉鸣薄薄的唇瓣,耳根红得发烫,迟疑着将人拉到身边,小声道,“那你帮我……”
那股刺胀的疼渐渐散去,堵在胸口的滞涩终于被一点点疏解开,胸前瞬间松快了许多。
姜渔无力地靠在章玉鸣肩头,鼻尖红红的,湿哒哒的睫毛垂落,刚才疼出的薄汗沾在鬓角,被章玉鸣一点点拭去。
“还疼吗?”章玉鸣声音哑得厉害,他还是第一次不带欲念亲他那处,总担心力气太重了弄疼对方,又怕轻了疏解不开,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心道应当是疏通了。
姜渔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有些无力,“不疼了。”
章玉鸣这才彻底放下心,一手护着他沉坠的腹间,一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往日里总这样疼吗?”
“还好,有时重些,多数时候忍忍就过去了。”姜渔道。
等那阵疼意彻底散去,姜渔缓过神,肚子便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起来。
章玉鸣失笑,“起吧,宝宝饿了,宝宝的阿爹,想必更饿”
二人起身传了饭菜,一桌温热的午饭摆在案上。
姜渔吃得香甜,章玉鸣却一直默默看着他,忽而轻声问,“你怎的不问我,战场上的事?”
姜渔闻言抬头冲他得意一笑,语气里满是笃定,“这还用问?我知道我家男人,是最勇猛的,定然不会有事。”
章玉鸣心头一暖,盛一碗汤放在他左手边,忍不住笑,“你对我,还是这般有信心。”
“自然。”姜渔扬着下巴,瞅他一眼又去吃饭。
月份大了,饭量也跟着见长,一日巴不得多吃上几顿才好。
吃到一半,姜渔忽然停下筷子,抬眸看向章玉鸣,“皇兄皇嫂他们何时回来?”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分别许久,心中难免还是惦念的。
章玉鸣见他只捡些青菜吃,夹了一筷子炖得软烂的蹄筋肉放进他碗里,温声道,“他们暂不回营,留在京城,着手筹备登基事宜。”
姜渔眼里漾开笑意,点了点头,“也好,大事要紧。等一切安稳,我们便能团聚了。”说罢,又补一句,“我的大宅子,也有着落了。”
用过午饭,大夫按例前来请脉,诊过之后只说脉象平稳,一切安好。章玉鸣趁机送大夫出去,低声仔细请教着舒缓手法,听得认真,细细记在心里。
等他回到帐内时,只见姜渔正歪靠在软榻上,模样惬意得很。
八个月大的孕肚圆滚滚的,他直接将一碟点心搁在上面,把肚子当了小桌案,慢悠悠吃着。吃了几块不想动了,又换了一碟瓜子放上,低头嗑得津津有味。
章玉鸣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只觉这人愈发可爱得不像话。
姜渔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抬眼瞪他,“你笑什么?”
说着,捏起一块点心往他嘴里塞去。章玉鸣张口吃下,姜渔眼珠一转,又坏心眼地挑了颗极酸的青李子,递到他唇边。
章玉鸣不疑有他,依旧张口吃下。
看着章玉鸣瞬间被酸得眉眼皱起、整张脸都微微发僵的模样,姜渔再也忍不住,抱着圆溜溜的肚子笑个不停,眼底满是得逞的笑,“让你笑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