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驸马亲自主持,长公主带头认购!一百万两债券今日开售!”
报童们挥舞着手中的《京城日报》,跑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份由秦书一手创办、聚贤楼发行的报纸。
如今已经成了京城百姓获取消息的主要渠道,发行量早已突破万份。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醒目的大字刊登了债券发行的公告,详细写清了债券的面额、利息、还款日期的细则。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瞬间炸开了锅。不同阶层的人,看着同一份报纸,心里却打着截然不同的算盘。
城南的醉仙楼雅间内,几名江南世家党的官员围坐一桌。
面前摆着酒菜,手里都拿着一份报纸,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
户部主事王大人把报纸往桌上一扔,嗤笑道:
“我看这秦书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什么救国债券,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白条罢了。”
“往年朝廷也没少向百姓借钱,哪一次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现在秦书走投无路了,竟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还敢说年息五分,我看他到时候拿什么还。”
吏部的李大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王大人说得没错。”
“秦书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能让百姓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
“真是太天真了,百姓又不是傻子,吃过这么多次亏,还能再上第二次当?”
“我看这一百万两债券,他一两都卖不出去。”
旁边的刘大人阴恻恻地说道:
“何止是卖不出去。”
“我已经让人去散布谣言了,就说这是秦书圈钱的骗局。”
“等钱到手,他就会带着银子跑路,到时候百姓哭都没地方哭。”
“用不了多久,百姓就会闹到户部去,看他秦书怎么收场。”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秦书这是黔驴技穷,破罐子破摔了。
国库空虚,百官俸禄都发不下去,秦书被逼得没办法,才想出这么个异想天开的办法。
等债券卖不出去,京城大乱,秦书自然就会身败名裂,到时候江南七大世家趁机起兵北伐,大事可成。
王大人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等著看好戏吧。”
“今天日落之前,秦书就得灰溜溜地宣布债券发行失败。”
就在世家党官员们等著看笑话的时候,京城的街头巷尾,普通百姓们也在议论著债券的事情。
茶馆里,几张桌子旁都坐满了人,大家手里都拿着报纸,七嘴八舌地讨论著。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说,这债券能买吗?朝廷以前借的钱,可都没还过啊。”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放下茶杯,大声说道:
“那能一样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的皇帝昏庸,贪官当道,借钱自然不还。”
“现在是秦驸马和长公主当家,他们什么时候骗过我们?”
“是啊!”
“秦驸马收复燕云,长公主这些年也一直为百姓做主,从来没亏待过我们。”
“他们总不能骗我们这点血汗钱吧?”
“说的也是!”
像他这样的百姓还有很多。
一开始大家都有些犹豫,毕竟朝廷之前的信誉太差了。
但一想到秦书和赵宁月的为人,再加上刘二狗“小财神”的名声一直在商人圈子里流传,很多人都动了心。
大家都觉得,就算是为了支持秦驸马,也该买一点。
而那些嗅觉敏锐的商人,更是早就闻著味动了起来。
天还没亮,户部衙门的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不仅有普通百姓,更多的是京城各大商号的掌柜和老板。
他们带着沉甸甸的银箱,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买特买。
绸缎庄的李掌柜,对着旁边的粮商王掌柜问道:
“王掌柜,你准备买多少?”
王掌柜笑着说道:
“不多不多,先买五万两试试水。”
“年息五分,比把钱存在钱庄里划算多了,还有秦驸马和长公主做担保,绝对稳赚不赔。”
李掌柜说道:
“我准备买八万两。”
“我信秦驸马的为人。”
“他要是想骗钱,就不会拼死拼活去收复燕云了。”
“再说了,等开春秦驸马南下平定江南,到时候朝廷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