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天功夫,锦州城就被攻破,守将战死,三万勤王军直接投降。
攻破锦州之后,完颜恭政的大军势如破竹,接连攻破了十几座城池。
各地的勤王军根本不是对手,要么被全歼,要么望风而逃。
就在完颜恭政以为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打到盛京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
“报——!殿下!北方出现了一支十万人大军,打着草原王庭的旗号,正朝着我们这边赶来!”
完颜恭政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草原?他们怎么会来?难道是完颜不破请来的援兵?”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草原的使者已经来到了大营。
“见过四皇子殿下。”
使者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
“我家大汗得知殿下起兵靖难,特命我率领十万骑兵,前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我家大汗说了,只要殿下登基之后,废除金国对草原的所有苛捐杂税。
“双方永结同盟,草原愿世代臣服于殿下。”
完颜恭政大喜过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本来还担心草原会趁机偷袭,没想到他们竟然主动前来帮忙。
有了这十万草原骑兵,他的实力大增,拿下盛京更是十拿九稳。
完颜恭政连忙扶起使者:
“好!太好了!”
“回去告诉你家大汗,只要我完颜恭政登基,立刻废除所有苛捐杂税,双方永结兄弟之邦!”
“他日我若一统天下,定少不了草原的好处!”
使者大喜,连忙道谢退下。
草原十万大军加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金国。
原本还在观望的各地将领和宗室,见完颜恭政势大,纷纷起兵响应。
有的带着几千人马前来投奔,有的在地方上竖起了清君侧的旗号。
短短十天时间,完颜恭政的大军就从十几万扩充到了三十多万。
而完颜不破那边,也调集了四十多万大军,在盛京外围布下了重重防线。
双方在辽河两岸对峙,兵力旗鼓相当。
旌旗连绵数十里,刀枪映着天光,肃杀之气笼罩整片原野。
双方兵力旗鼓相当,谁也不敢率先发起决战。
完颜恭政手握百战精锐与十万草原骑兵,占据战力优势,却受制于粮草短缺,不敢贸然强攻。
完颜不破坐拥盛京坚城与朝廷正统名分,可麾下军队多是临时征召的地方守军。
战力参差不齐,只能依托河防死守僵持。
偌大金国,彻底陷入内耗僵局,战火锁死辽河一线,大战一触即发。
深夜盛京东港,夜色漆黑如墨。
一艘体型庞大的远洋货船解开缆绳,借着晚风与暗流,悄无声息驶出港口。
而盛京皇宫之内,却是一番诡异的场景。
前线战事吃紧,唯一能稳住军心、震慑朝野的大将军莽古思。
亲率主力驻守辽河防线,盛京朝堂彻底失去压阵的支柱。
偌大皇城,只剩新君完颜不破与一群趋炎附势的文臣近臣。
完颜不破本就性情懦弱,自幼活在一众皇子的阴影之下,自卑刻入骨髓。
骤然登顶皇位,他没有帝王的胸襟底气,只剩下极度的多疑与恐慌。
他清楚,这皇位是秦书和刘二狗推上去的。
朝中大半老臣心里认可的储君,是战功赫赫、威望滔天的完颜恭政。
这份不安日夜煎熬着他,让他对朝堂所有老将、宿臣,都抱着根深蒂固的猜忌。
深夜御书房,几名心腹近臣围在完颜不破身侧,低声进言,挑拨离间,打压异己。
一名近臣在完颜不破身边低语: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完颜不破坐在龙椅上,不停摩挲著龙椅扶手,神色焦躁的说道:
“但说无妨。”
“如今辽河对峙多日,莽古思大将军坐拥重兵,却迟迟不肯决战,其中必有蹊跷。”
“朝中一众开国老将,皆是先帝旧部,当年全都鼎力支持四皇子完颜恭政继位。”
“如今靖难军压境,这些老臣私下频频互通书信。”
“从未向朝廷报备,难保不是暗中勾结完颜恭政,准备临阵倒戈。”
另一人立刻附和:“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未稳。”
“这些老将手握旧部兵权,在军中深耕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若是他们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