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让人把完颜破军拖到一边,然后让使者进来。
金国使者走进帐篷,看到鼻青脸肿的完颜破军,脸色瞬间变了。
使者强装镇定,躬身说道:“秦将军。”
“我家大帅有令,只要你们放了大皇子殿下,我们愿意立刻撤军,并且赔偿你们黄金万两,粮草十万担。”
秦书挑了挑眉:“哦?”
“就这点东西,就想换你们大皇子的命?你们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
秦书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去牵头老母猪牵进来。”
很快,两个士兵牵着一头肥硕的老母猪走了进来。
金国使者一脸错愕,不知道秦书要干什么。
秦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身边的士兵:“去,把这个‘母猪也疯狂’给大皇子殿下尝尝。”
“不要!秦书!你敢!”
完颜破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
士兵根本不理他,捏着他的鼻子,灌了进去。
秦书对着使者说道,你也不想你们皇子殿下被侮辱吧,然后招呼众人出了大帐,只留了那个使者和完颜破军在里面。
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秦书也不知道。
一个时辰之后,秦书招呼人把里面的使者拉了出来,阴恻恻的说道:
“怎么样,使者大人?”
“现在觉得,你们大皇子的命,值多少钱?”
使者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书放下手里的茶杯:“我也不为难你。”
“回去告诉你们主帅,立刻撤军五十里,把你们抢来的所有粮草和物资,全部留在原地。”
“不然你们大皇子可就要遭老罪了”
秦书的眼神骤然变冷:“要是敢耍什么花样,”
“我就把刚才这一幕,画成画像,传遍整个金国。”
“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们大皇子的风采。”
使者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答应!我这就回去传令!立刻撤军五十里!”
说完,他捂著屁股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帐篷,一刻都不敢多待。
看着使者狼狈的背影,帐篷里的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秦书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远处的紫荆关。
傍晚,金色的余晖洒在城墙上,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秦书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接应金兵留下的粮草。”
“金兵一撤,我们就立刻进驻紫荆关!”
北地李虎以五千兵力大败金兵先锋、生擒十三皇子完颜不败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北地疯狂蔓延。
自赵翰睢引金兵入关以来,北地各州府望风而降,金兵铁蹄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百姓流离失所,义军屡战屡败,所有人都以为大景北境已然彻底沦陷。
直到紫荆关首战告捷的消息传开,才给绝望中的北地百姓,带来了第一缕曙光。
居庸关外的黑石岗,此刻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文士,手里捏著探子送来的密信。
他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披玄铁重甲,腰间挎著一柄宝剑,眼神锐利。
正是在北地坚持抗金的辛幼安与虞彬甫。
“五千破一万,生擒金国十三皇子”
虞彬甫反复看着密信上的字迹,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原以为北地再也没有能战之兵,没想到竟有如此猛将横空出世。”
辛幼安一把抢过密信,粗粗扫了一眼,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李虎!”
辛幼安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说:“我就知道,我大景绝不会亡!这才是我大景儿郎该有的样子!”
赵翰睢叛国投敌之后,辛幼安怒而揭竿,在居庸关附近召集了数百名不愿做亡国奴的难民,拉起了一支抗金队伍。
后来偶遇流落燕云的秀才虞彬甫,两人一见如故,辛幼安拜其为军师。
一文一武相互配合,靠着熟悉地形的优势,与金兵周旋拉扯,打了不少漂亮的伏击战。
金兵对他们恨之入骨,数次派兵围剿,都被两人用计化解。
可终究势单力薄,只能在山林间打游击,连一座像样的城池都拿不下来。
辛幼安看着虞彬甫,眼神里透出一丝期盼:“军师我们不用再在这里打游击了,收拾东西,带着弟兄们,去紫荆关投奔李虎!”
虞彬甫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也是这个意思,李将军能以少胜多,大败金兵,绝非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