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失败了才叫造反
    她一身素色常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进了韩昭的牢房。

    雄启站在牢门外,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韩昭看到赵宁月,连忙挣扎着跪了下来:“罪臣韩昭,参见殿下。”

    赵宁月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雄启应该都跟你说了。我给你的条件,不会变。”

    “只要你如实招供,把所有和刘绘有关的罪证都交出来,我保证,只会判你全家流放。”

    韩昭抬起头,看着赵宁月的眼睛。他

    从赵宁月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和真诚,没有丝毫的欺骗。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坐在地上,缓缓开口,把这些年和刘绘一起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整整两个时辰,韩昭才终于说完。他说得口干舌燥,满头大汗,整个人都虚脱了。

    韩昭看着赵宁月,声音疲惫地说道:“求殿下信守承诺,保住我的家人。”

    赵宁月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说到做到。雄启,带韩大人去录口供,让他签字画押。”

    “加派人手,严加看管。”

    雄启应了一声:“是,殿下。”

    韩昭跟着雄启走出牢房,回头看了一眼赵宁月,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这一开口,刘绘就彻底完了。

    而他自己,也将背负著千古骂名,在流放之地度过余生。但至少,他保住了家人的性命。

    赵宁月看着韩昭的背影,缓缓走出了天牢。

    韩昭被打入天牢的几天,北方草原的使团抵达了京城。

    一行三百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过正阳门。

    为首的是草原王庭的四王子,按惯例将使团安置在鸿胪寺。

    朝廷派了礼部官员全程接待,使团准备三日后入宫觐见皇帝。

    这件事在京城只掀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百姓们忙着议论皇家书院的招生考试,官员们忙着观望朝堂的风向,没人把远道而来的草原使团放在心上。

    只有秦书收到消息后,特意让雄启派了几个锦衣卫,暗中盯着鸿胪寺的动静。

    此时的刘绘府邸,却早已是愁云惨淡。

    书房里门窗紧闭,刘绘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韩昭倒台没几天,锦衣卫就在四处抓捕他的党羽。

    短短三天,刑部就有十几个官员被带走调查。

    更让他心惊的是,韩昭目前还没有直接牵扯到他。

    但谁也不知道那个软骨头会不会把所有事都吐出来。

    一旦韩昭把他供出来,别说宰相的位置了。

    就连他的脑袋,乃至整个刘家的性命,都保不住。

    他不能坐以待毙。

    刘绘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看向窗外。

    现在朝堂上,赵宁月和王振联手,势力如日中天。

    他已经没有太大的翻盘的机会了。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住刘家的荣华富贵,就只能走最后一条路——换一个皇帝。

    而能帮他做成这件事的,整个京城只有一个人,宗正,赵承禹。

    深夜,一辆黑色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赵承禹的府邸后门。

    刘绘快步走进了府里,赵承禹已经在密室里等着他了。

    他穿着一身家常的锦袍,手里把玩着一个羊脂玉扳指。

    作为太祖皇帝的直系后裔,当今皇帝的堂叔,他执掌宗人府二十多年。

    先帝托孤,手握城外三万禁军的兵权。

    赵承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刘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刘绘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赵大人,我就直说了。”

    “如今赵宁月勾结王振,把持朝政,蒙蔽圣听,残害忠良。”

    “韩大人无辜被冤,下狱待死,满朝文武人人自危。”

    “长此以往,大景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他们手里。”

    赵承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刘大人言重了。”

    “陛下年幼,长公主殿下辅政,也是理所应当。”

    “韩昭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被抓也是罪有应得。”

    刘绘冷笑一声:

    “罪有应得?”

    “赵大人,你我心里都清楚,长公主今天能扳倒韩昭,明天就能扳倒我,后天,就该轮到你了。”

    赵承禹挑了挑眉:

    “我不过是个管闲事的宗正,手里没什么实权,也从不参与党争,她扳倒我干什么?”

    刘绘盯着他的眼睛,满脸正色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