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平安县的备战节奏拉到了最满。宋应兴带着铁匠铺的工匠日夜赶工,十天之内,兵甲齐备,全部交付到位。
李靖而则是带着斥候小队在黑风山附近,把周边的地形,哨卡摸得一清二楚。李虎带着骑兵队和预备队反复演练,队伍的配合越来越娴熟,只等著一声令下,就能踏平黑风寨。
出兵前夜,县衙议事厅灯火通明,秦书对着众人敲定了最终的部署。
“老张头,谢浦你们几人留守县衙,主持县里的日常政务,盯着工坊和安保,绝不能出任何乱子。”秦书指著舆图,语气斩钉截铁,“崔大强顾小二你们带着安保队守好城门,严查进出人员,防止有土匪混进来搞破坏,安抚好县里的百姓,不要引起恐慌。”
顾小二拄著拐杖上前一步,急着开口:“老爷,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要跟着大军出征!黑风寨的土匪砍了我一刀,这个仇我必须亲手报!”
秦书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你的伤还没好利索,上了战场也是累赘,守家的担子也不轻,平安县是我们的根基,不能出半点问题。”
顾小二还想再说什么,被老张头拉了一把,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
秦书转头看向宋应兴:“宋先生,铁匠铺和玻璃窑不能停,伤药要随时备着,一旦前线有需求,必须第一时间送过来。”
宋应兴拱手应下:“老爷放心,工坊这边绝不会掉链子。
一切安排妥当,秦书站起身,看着在场的众人,声音沉稳有力:“今夜三更,大军准时出城,悄悄向黑风山进发,走小路,避开所有村镇,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此战我们要一次性拔掉黑风寨这颗毒瘤,还周边百姓一个太平。”
众人齐声应诺,脸上都是压不住的战意,憋了个把月的气,终于要在这一刻彻底发泄出来。
三更时分,秦书一身轻甲,腰间挎著宝剑,翻身上了一匹温顺的母马,带着八百预备队,悄无声息地出了城,一路朝着黑风山疾驰而去。
天亮之前,大军已经赶到了黑风山外的黑风口峡谷。这里是黑风寨下山的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狭长的谷地,最适合打伏击。
秦书带着队伍钻进了提前选好的埋伏点,借着山林的掩护藏好身形,只留下谷口的一片开阔地,等著猎物上钩。
队伍藏好之后,秦书把李虎叫到了身前,指著黑风寨的方向交代任务:“你带五十名精锐骑兵,去黑风寨附近袭扰。”
“记住,只打游击,不硬碰硬,先拔了他们山下的哨卡,截了他们下山抢劫的路,怎么挑衅怎么来,打了就跑,引诱他们倾巢而出你就算完成任务了。”
李虎咧嘴一笑:“老爷放心,这事我最拿手!保证把周虎那帮狗娘养的骗进峡谷!”
说完,他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五十名骑兵一挥手,队伍悄无声息地朝着黑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黑风寨的土匪算是彻底没了安生日子。
第一天清晨,李虎带着骑兵冲了黑风寨山下的三处哨卡,守卡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掉了脑袋,等寨子里的土匪接到消息冲出来,李虎带着人早就跑没影了,只留下满地的土匪尸体和被烧了的哨卡。
第二天,李虎又带着人截了黑风寨下山抢粮的小队,二十多个土匪一个没跑掉,抢来的粮食和财物全被截了,李虎还让人在黑风寨门口留下了辱骂的话,把土匪头子周虎骂得狗血淋头。
第三天,李虎更是直接带着人冲到了黑风寨的寨门前,对着寨门放箭,射死了几个守门的土匪,嘴里喊著让周虎出来受死,等寨门打开,大股土匪冲出来,他又带着人转身就跑。
黑风寨这个盘踞黑风山多年的匪首周虎,此刻满身的杀气,被李虎三天的袭扰惹得彻底炸了毛。
“他娘的!这平安县的小兔崽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周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对着手下的大小头目怒吼,“三天了!天天来寨门口挑衅,杀我们的人,烧我们的哨卡,就带几十来个人,你们这群废物连人都留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二当家连忙上前,苦着脸劝道:“大哥,这伙人滑得很,打了就跑,根本不跟我们硬碰硬,我们一出寨,他们就往山下跑,明显是想引我们出去,我看这里面有诈,平安县的县令秦书诡计多端,说不定在外面设了埋伏,我们不能上当啊!”
“埋伏?个屁的埋伏!”周虎啐了一口,眼里满是不屑,“平安县那点家底,我还不知道?满打满算也就一千来号人,还都是些刚放下锄头的农民,能翻起什么浪?他秦书就算设埋伏,又能有多少人?老子手里四千多弟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他猛地一拍桌子:“传我命令!所有弟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