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您就是新来的县太爷吧,俺们平安县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小老儿来帮您牵驴!”
老张头说完踹了旁边的汉子一脚。“张虎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快去帮大人背着身上的行囊啊,这粗活哪能让县令大人来。”
秦书坐着毛驴,看着破败的平安县开始还挺感动,心想这地方穷归穷,但是民风淳朴,多好的老百姓啊。
老张头牵着驴满脸和善的指了指县城门口旁边的破庙:“老爷这是咱平安县的土地庙,香火可旺了,您进去拜拜,我和李虎在外边帮您看着驴!”
秦书也没多想,就走了进去。
刚推开土地庙的庙门秦书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里面破破烂烂的,哪有半点香火旺的场景,这破庙怕是几十年没人上过香了,神像都只剩了半边身子,等他反应过来,回头的时候,老张头和李虎已经不见踪影了。
“我特么竟然让一个老头用一座破庙,骗走了一头驴!”
秦书带着失落的心情继续往县衙走去。
走了二里地,路边蹲著个十一二岁的小乞丐,瘦得跟电线杆似的,干巴巴看着他。
“老爷行行好小的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作为现代三好青年,秦书哪见得了这个,虽然他行李被骗了,但银子还在,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拿着,去买点吃的。”
小乞丐接过银子,起身轻轻的撞了秦书一下,然后就突然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秦书没往心里去,等他走到路边摊想买点东西垫垫肚子时,一摸怀里才发现,银子没了。
肯定是刚才那小乞丐撞他的的时候,顺走了他怀里的银子。
手法娴熟,动作隐蔽,堪称专业。
秦书欲哭无泪,现在他身无分文,连个包子都吃不起。
这时,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妈走过来:“哎呦,这位公子,您是外地来的吧?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秦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娘,我是新来的县令,想去县衙,您给指个路?”
王大妈热情地指著一个巷子:“顺着这条巷子一直走,左转走到头就是县衙,近得很。”
秦书千恩万谢,顺着巷子走进去。
走到头。
然后是个死胡同。
他转身刚想回去,发现巷子口已经被一堆破筐给堵上了。
秦书:“”
秦书翻墙出来,衣服被墙头的碎瓦片刮破了好几道口子,灰头土脸,跟逃难似的。
走了一个小时,他终于凭借自己的直觉走到了县衙门口。
说是县衙,其实就是个破院子,连个门板都没了,大堂敞着,里面空空荡荡,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
一个衙役站在门口,穿着皂衣,挎著一把生锈的腰刀。
那个衙役见秦书过来,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您是新来的县令大人吧?小的顾小二,是县衙的衙役,您可算是来了!”
秦书差点哭出来,可算是遇见自己人了!
他跟着顾小二进了县衙,顾小二热情地给他介绍:“这是大堂,那后边是后衙,条件是简陋了点,您别嫌弃”
秦书连连点头:“不嫌弃不嫌弃,有个地方落脚就行。”
顾小二指著秦书刚刚被划破的衣服:“您这衣服都破了,穿官服吧?官服在后衙柜子里,您去换上?这身破衣服我帮您拿去洗一下。
秦书感动得热泪盈眶,脱了衣服就去了后衙,然后找了一圈,别说官服了,连个柜子都没有。
等他回到大堂,顾小二没了,他那身破衣服也没了。
现在他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苦茶子。
秦书坐在空荡荡的县衙大堂里,看着自己仅存的裤衩子,喃喃自语:“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秦书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到大半夜,把今天的事儿捋了一遍,顺便整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
原身,二十岁,是个老光棍,老爹是个小地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老头一咬牙,把田产积蓄全卖了,给儿子买了个县令。
买完官小老头估计是太高兴,一口气没上的来,然后就高兴死了,秦书守孝三年之后,来到了青州的平安县上任,在然后就到今天早上,就让自己稀里糊涂的接盘了。
至于这个朝廷
原身的记忆里,现在的朝代叫大景,宦官专政,皇帝换得跟自己家内裤似的,今天是这个,明天搞不好就让人抱着丢井里嗝屁了,东汉幼儿园plus版,但又不完全是。
就像你去饭店吃饭,点了一盘红烧肉,老板给你端上来一盘萝卜,还硬要说这就是红烧肉。
现在这个大景朝,就是那盘萝卜。
外部还有金国等外部势力虎视眈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