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涂龙嘴角始终勾着淡淡的笑。
她俩一个防守,一个进攻,倒象是让他看了一出好看的戏剧。
原来这窃听器是郝明月逼迫文雯放他身上的。
胆子真不小啊。
倒是文雯这傻女人,这种贼船也上?
他能听出文雯的敷衍和扯谎。
当他听到文雯说自己外卖点了红烧鱼和火锅,嗤一声笑出来,眼底翻涌出几分玩味。
申涂龙把窃听器从耳朵上摘下来,捏在手指里把玩。
有意思,真有意思。
郝明月够傻的,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文雯来监听自己,窃听器两端都放错了还不自知。
一个愚蠢可笑,一个卑微可怜。
接下来,他倒要看看:文雯这丫头怎么把剩下的窃听器全放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