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哑口无言了,嘴巴跟被线缝起来似的。
文鸢看不下去了,双手压在桌上,站了起来,“教授,翻译的人根本不是这位同志,而是郁枝。”
“我上回去档案室找她,亲眼看见她在写。”
文鸢这么一说。
所有看向魏舒的视线,都带着杂乱,仿佛都在说,‘你怎么是这种人?’
“我不是!”
“我没有!”
魏舒摇着头,往后一退,撞在了黑板上。
郁枝看向魏舒,清晰的声音落入众人之耳,“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我那还有英文的翻译呢,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后世,她可是多方面的人才,要看很多国家的资料。
有些又没有翻译的。
可不就是只能她自己翻译,干脆花点时间学习一下语言。
到时候可以一劳永逸,看外文就跟看母语似的。
轻松简单。
既然眼下文鸢都已经揭穿魏舒了,她也就不坐着了,而是起身朝着黑板走。
拿过老教授手里的资料,并且重新在纸盒里面拿了一只新的粉笔。
不喜欢用魏舒用过的。
她朝着黑板走,跟魏舒擦身而过,对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郁枝才懒得管他。
她看了一眼资料,确实是‘宝贝货’,里面的资料对于他们正在进行的项目。
是有点帮助的。
“写得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她说完,还从鼻腔里挤出嘲讽的‘哼’声。
身边的魏舒气得半死。
但偏偏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她能够放肆的时候。
她之后的处境怕是更差了。
就连她的系统,都把她骂了一顿,在完不成任务换取生命值。
她就要被……
郁枝可不知道这些,反正她就喜欢跟对方对着干。
现在就是要把魏舒逼得受不了为止,以她的自负,极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种事,只要她做了。
那把魏舒弄死,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天道都没办法阻止。
翻译的那一段,总共也才 100来个字。
她都没写多久,就写完了,让别人等,那是不可能的事。
看德文,她就跟看母语似的,看一眼就能知道什么意思。
更何况,这还是跟她专业对口的,那就更轻松了。
要是换成一些什么机械类的,她不一定能翻得这么快,毕竟都是很重要的资料。
必须得保证,翻译出来的东西,跟原文 1:1还原。
不然就是把看她翻译的人,给坑傻了。
写完后,她一个转身,把粉笔丢向桌上的纸盒。
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完美地把粉笔送进了纸盒。
“老教授,看看吧。”郁枝把身边的位置让出来,黑板上的字,让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副不扭捏,不装的样子,都让下面坐着的人产生了不少好感。
顽石在前,珠玉在后。
光是这对照组一出,大家都能看出来高下。
人家翻译又快又自信,哪像魏舒磨磨唧唧的,在上头站半天也蹦不出几个字来。
郁枝还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了桌上,老教授站在黑板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后看。
2分钟后。
老教授点头称赞,“不错不错,不仅翻译得好,甚至能看出你的功底。”
“小郁同志啊,在档案室真是屈才了!干脆你就来搞实验。”
“等一下,等一下。”
老教授拧着眉,“不对啊,我不是安排你进实验核心区的吗?你怎么会在档案室里?”
这话一出。
郁枝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又是咱们的魏舒同志。
小动作是真不少。
不行,给自己整进去了,还把她给撇出来了。
一开始,郁枝还以为是老教授特意安排的,给她一个轻松的活干。
没成想……
“太怪了。”
“真的太怪了。”
老教授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魏舒站在一边已经汗流浃背,不停地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这真是算漏了。
她这附身的法子,除了有那一个缺点之外,又有一个不算大的优点。
那就是:被附身的,如果不看见重要的人,就不会想起来。
但一旦见到,就会发觉脑子里的记忆出现了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