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状态,魏舒更生气了,这是不把她当对手啊?
这么挑衅她!
“等你来战。”郁枝拍了拍她的肩膀,送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动作,“加油!我等着你的大招。”
“不过……”
“我就不陪你在这儿吹冷风了,把我冻成傻狍子,靳兆书可得心疼了!”
最后一句话,直接绝杀。
说完,郁枝就起身进了医院,魏舒应该真的是发烧了。
手里还拿着药呢。
这么一比,看样子,还是鸡贼更胜一筹。
好歹鸡贼能让她的感冒,原地速好。
郁枝好似一个得胜的鸡仔,昂头挺胸地进了医院。
独留身后魏舒一脸郁闷嘴里喃喃着,“所以,郁枝来医院干嘛?”
“难不成是药……”
想到这,魏舒的嘴角勾起了弧度,她的计划,看来应该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进医院的郁枝,可想不到魏舒在想这些,但凡知道,那肯定要送她一句话,‘梦醒了,人也就赶快醒醒吧’。
找到老教授的病房,郁枝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老教授一边咳嗽一边地骂人。
也不算是骂。
就是训学生。
老教授,“你看看你写的什么?引用也没引用明白!”
“你出去了别说我是你的老师!我就这么一张老脸,实在造不起你的祸祸。”
“权当放过我吧。”
门关了。
但是窗户那边的窗帘,是一点都没拉,能看见里面三个学生被训得都垂着头。
一个都不敢反驳,也没本事反驳。
老教授被他们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气了,“同样二十多岁,你看看别人的二十多岁,已经拯救了大延县。”
“你看看你们二十多岁,还在这儿不声不响地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