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女医生都说了,是未婚夫。
那就是还没结婚。
没结婚算什么破坏婚姻?
那叫合理的求娶。
“那又怎样?”洪婶纯开始胡言乱语,胡搅蛮缠,“谁知道你说的未婚夫是不是真的。”
“况且你已经和我家定下来了!怎么能有别的未婚夫呢!”
“你这是不守妇道!”
好大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锅,‘咚’的一下就扣在了她的身上。
她其他的问题,洪婶是一点都不回答。
避重就轻的。
两人说了也有两三分钟,身后不算宽敞的门外,挤满了五六个人。
全是来看热闹的。
男的占比多,现在都闲在家。
前来凑热闹的男人,这种是最讨厌的,门外那些男人的嘴,远远要比女人说出的话伤人的多。
瞧。
众望所归了也是,其中一个大叔,看着应该是40多岁。
长的是其貌不扬的。
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
其实就是,长的有点丑,一般人还真看不下去。
“哎哟,女娃子!我看你就嫁了吧!”随后大叔大笑起来,“你瞧着也23,24岁了吧,这再不嫁,可就砸在手里了!”
另一个男人也帮腔,“可不是嘛,洪婶儿子虽然年纪大一点,但年纪大了会疼人,而且人家也是头婚,配你绰绰有余。”
好好笑。
都说了有未婚夫,有未婚夫,还恬不知耻的说这种话。
这群人到底是精神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怎么这么恶臭呢?
无语了也是。
“俩大叔,你们精神有问题,就去大医院,挂精神科。”
“耳膜不要,就去捐了,给有需要的人。”
“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人话,还是你们畜生投胎的?”
“上辈子不是好玩意,这辈子能不能学着好好当人?”
郁枝这张嘴,一开口就知道有没有。
“我家里培养我,不是给这种货色生孩子的,你喜欢生,那你嫁了吧。”
“他能生吗?”
“他有学历吗?”
“他一个月赚多少钱,就想娶我?”
“醒醒吧,白日做梦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两大叔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被个小姑娘说,也是恼火。
其中一个大叔脸色不好,“你个女娃咋说话的?没得教养。”
没教养吗?
郁枝微笑,“我的教养只给人。”
大叔被一噎,“你!”
我?
话都说不明白,只能说一些普信话。
bro什么时候能够把脑子养养好,时不时用刻刀给脑子刮刮沟。
别堵塞了。
干死大叔,就该制裁‘老朋友’了。
郁枝用九齿钉耙指着洪婶,“把衣服脱了,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的耐心不多了。”
她拧着眉,一脸不耐烦,忍耐度要见底了。
洪婶拢了拢衣服,嘴硬着,“我的衣服!凭什么让我脱?”
哎嘛。
蠢死了。
“红格子,你这儿能买得到?”郁枝笑了,就她这件红格呢子面料,市面上都是没有的。
“说谎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脑子带上?别说县城买不到了,你去省城都是买不到的。”
洪婶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一口咬定这衣服是自己的。
“好好好。”郁枝得给洪婶的嘴巴点个赞了,那她可就上手自己抢了。
撕坏了算她力气大。
反正被别人穿了。
她也不想要,大不了做新的,她还有面料。
九齿钉耙往地上一丢,郁枝就跟上门讨债的一样朝着洪婶走去。
双手抓住她的领子,就往下转。
洪婶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上手抢,不都是说文化人都斯文吗?
“你干嘛!”
“撒开!给我撒开!别扯我!”
郁枝才不听她的话,“脱!再挣扎,我拧你了!”
不管她。
说完,郁枝就拧了上去,隔着衣服拧起来是有点费劲的。
但还是能让她疼一疼的。
抢了几分钟,才把衣服从对方身上扯了下来。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一点数,裹的都扯不下来。
咯吱窝那边‘刺啦’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