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中兰端着铁盆去清理了,至于明小琴,她是有别的事干的。
“小琴,你有没有不穿的旧衣服?给她换一下?”郁枝看着宋晴满身都是血和污渍,幸好有一次性床垫。
不然……
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有,宋晴的身量跟我差不多,我先去找找。”明小琴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
几分钟不到,就重新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帮她脱,还是我来?”明小琴问道。
郁枝看了她一眼,“都是女的,都行啊。”
“我来我来,换好了给她把床单换了。”
她拿起衣服,给宋晴扒了个精光,换衣服有点麻烦。
还得明小琴帮忙。
一套衣服,吭哧吭哧地愣是换了二十多分钟。
屋内热了起来,给两人整出了一身汗。
“可算是好了。”明小琴瘫坐在床上,“没想到给一个昏迷的人换衣服,这么累。”
郁枝拍了拍她,“好啥啊就好,我把她抱起来,你抓紧,铺一张新的床单。”
“行!”明小琴认命地走到了桌子前,拿上了上面放着的一次性床单。
把床上那个脏的,裹吧裹吧先扔到了地上。
拆开一次性的,换上后,郁枝立刻把人放在了床上。
实在是要命。
谁懂她是怎么放人的,因为推不能动,是把人抬到书桌上的。
再让明小琴抱着对方的脚,放到床上。
“不对啊。”郁枝的‘神眼’整了三个字幕。
全是红色三角感叹号。
定睛一看。
肋骨一根断裂,两根微断。
明小琴抱着宋晴的脚,样子有点好笑,“怎么了?我都快抱不住了。”
“她……好像肋骨断了。”郁枝一懵,“来来来,先把她放回床上。”
“肋骨断了,我的天!”明小琴抱着对方的脚,往床上挪动着。
明小琴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对她冲击挺大的,同事不仅被打得骨折,腿也血淋淋的,十分吓人。
等把宋晴放到了床上,明小琴突然来了一句,“她男人打的?”
“你……”郁枝动着的手一顿,“你猜到的,可不是我说的。”
“我嘴巴还是很严的。”
明小琴不理解了,坐在床沿,“不是!”
“她男人不是挺爱她的吗?我上次还见到好几次,她男人给她送饭,给我羡慕坏了。”
“怎么会下手这么狠的?”
“她男人还是老师!”
郁枝把宋晴平躺,回想了一下刚刚见到宋晴的样子。
对方当时没有咳血,也没见她胸闷窒息,大概就是单纯闭合性肋骨骨折。
“永远被职业光环洗脑,谁说老师不能是家暴狂的?”郁枝嘴上说着,人朝着书桌走。
打开抽屉。
里面都塞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她用食指一排排扫过那些小瓶子。
锁定了一个黑色透着白的瓷瓶,拎着瓶口拿出来。
外面贴了白色的字条。
写着‘接骨续筋’四个字。
身后明小琴,“我真是没想到,那么老实的男人,居然也是这样的。”
“突然感觉苏泽洋至少是明着想抢我钱。”
郁枝拿着瓷瓶走过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俩还没结婚,他要装到你结婚呢。”
“言之有理!”明小琴的脑子被打开了,“这么会装的吗?”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郁枝‘啵’的一声打开了瓶子,“小琴,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整了个带纽扣的衬衫。”
“都不需要重新脱下来了,很方便啊。”
明小琴挑了挑眉,“那肯定,不过这肋骨骨折外表也看不出来,你啥时候按出来的?”
“趁你没注意的时候。”郁枝扯谎。
明小琴也没有深究,反正她是信的,小郁医生没有理由骗她。
“得了,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郁枝挽起袖子,手掌轻柔地推着骨折错位的地方,慢慢把错位的肋骨推回原位。
动作稳、慢、柔、不猛掰。
“有没有白酒?”郁枝看着自己的小药瓶,这玩意需要跟白酒调成药糊。
明小琴说了声‘有’,便跑出去找了。
再次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寒风。
冷得郁枝缩了缩脖子。
拿到白酒,她调好了药糊糊,厚敷在皮肤上,又用宽纱布条,从腋下到肋下,形成层层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