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斗鸡眼了。
拿远了点,她透着黑看见了上面的‘证件’二字。
“我省城派出所发的有编制的证件?”郁枝脸上一喜。
欣喜之余,她问着,“鸡贼,最近你怎么都不出来跟我唠嗑了?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你当我跟你一样闲?」
“说的这是什么话?”郁枝嘴一撅,“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嗯,忙着想今天吃火锅还是烧烤。」
郁枝露出被戳破的心虚,“你,你少管大人的事。”
鸡贼贱了两句,就不在回话。
索性,贱了还能给她送个证件。
也算是贱有贱的用处。
后面,她也是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小半个小时后,她瞧见外面有了点日光。
便起身,朝着办公室外的厕所走。
她用冷水漱了个口。
“牙刷牙膏都没有。”郁枝脸上都是冷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回到办公室,她饿得很。
想吃包子。
素的肉的都可以,她不挑的。
早上第一个来上班的,居然是范蓉,天选打工人。
晚上回的最晚。
早上来的最早。
老板看了,都得夸这牛马好使,明年继续来。
“郁同志,吃包子吗?”范蓉手里拿着牛皮色的油纸袋,递到了她面前。
肉?
郁枝有点不好意思,“这不太好,还是你吃吧。”
都跟人家不熟,就吃人家肉,这不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范蓉有点腼腆,但还挺大方,直接塞在了她怀里。
“我自己做的,你别客气,一个肉馅一个菜馅。”范蓉塞完,就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了那满卷宗的桌前。
郁枝低头,拿了个包子,一口咬了下去。
是肉的。
做的挺好吃。
范蓉的手艺还是真是不错,也挺佩服她,下了班回去还有精力包包子。
八点半的时候。
队长以及昨晚那位小路警官,也都来上班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出外勤,所以这个点才来。
范蓉看见队长,连忙问,“怎么样了队长,有线索吗?”
“没有。”队长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全都喝完了。
这……好像是昨天的水吧?
还真是,不拘小节。
‘哐’门被大力的推开,跟墙面相撞。
是个不认识的警察,没穿便服,应该是别的部门的。
“杨队,不好了!”
“梅巷那边,又死人了,死法……跟前几天的那具一模一样。”
杨队的浓眉一挑,“什么?”
死人了不是什么好事。
但间接的,对于郁枝来说,是个幸运的事情。
至少,她的嫌疑算是洗清了。
“小路,跟我走,出现场。”杨队把杯子一撂,转身就朝着门外冲。
小路紧随其后。
“诶,不是,我……”郁枝挠了挠后脑勺,弱弱的小声的睡说了句,“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只有范蓉注意到了郁枝,她说了句,“等队长回来,我问问他,能不能把你放了。”
“也只能这样了。”郁枝叹了一口气。
等到了中午,杨队和小路才回来,两人是愁容满面的。
小路一回来,就摊在椅子上,“真是要命,这凶手才隔了一天就杀个人,那岂不是后天,他还得继续。”
他说完,没人再说话。
杨队也是异常的安静。
倒是郁枝,悠哉游哉的躺在了折叠床上。
“这很难猜吗?”郁枝翻了
“挑衅?”小路摸不着头脑,一看就是没正经办过凶杀案的,“为什么说是挑衅?”
“按照正常的逻辑说,你第一次杀了人不赶紧销声匿迹,还敢二次犯案吗?”
“这个案件的凶手就敢!”
“要么这个凶手的心里承受能力,实在是强的离谱,要么就是这并不是这一个凶手第一次犯案。”
“不过我更倾向于后者。”
小路和范蓉面面相觑,又同一时间盯着折叠床上的郁枝。
“你,你怎么能肯定,他就一定是犯案老手?”小路懵了,这人真的不是凶手吗?
他们根本没有透露一点关于案件的细节,只说死的是柴茵,以及和大致的死亡时间。
这……这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