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逃不掉!
”明小琴接过那碗姜茶,朝着郁枝阴阴一笑,“喝吧,是女人就直接干了。”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敢喝吧?”
“那我可真要看不起你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小郁医生,居然连……”
没等明小琴撺掇完,郁枝接过就是一饮而尽,不是很烫,刚刚好。
大女人,毫不畏惧。
区区生姜!
“呕…”
喝完,回过神的郁枝一下就干呕了出来。
猛地一下喝的太快。
“你喝那么快干啥呀?”薛中兰不明所以,给她拍了拍后背。
而罪魁祸首明小琴,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悠哉悠哉地喝着姜茶。
“嘿,有人吗?”
门外传来叫门声,还哐哐哐的敲着门。
郁枝顺了顺胸口,“谁呀?”
明小琴,“不知道。”
薛中兰,“我去看看。”
她们三个,干脆一块都出去看了看。
铁门一开,外面站着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
有三个人。
前面领头一个,后面跟着两个,最边上还有个男的。
明小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那是街道办的主任,我们都喊他光头叔。”
了解。
“那他们来干啥?”郁枝声音小小的,“难不成你犯事了?没看出来呀小琴,是个干大事的人!”
“胡说啥呢。”
明小琴瞪了她一眼,“别啥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郁枝撇撇嘴,“那不然人公安为啥来你家?肯定是你干了什么事,来找你算账。”
语气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眼神里也透露着沾沾自喜。
明小琴:……
没招了。
咋有这样的朋友,盼着她犯事呢怎么。
率先开口的,是对面领头的警察叔叔,“同志你们好,我们是派出所的。”
说完,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
又问,“请问哪一位是郁枝同志?”
郁枝:啊?是找我的?
“你看!不是我!”明小琴撞了撞她的手肘,随即突然反应过来,“哈?找你的?整了半天是你犯事了!你还说我!”
“恶人先告状啊。”
郁枝连忙摇头,“我没呀,我纯老实人。”
又抬眼看向对面的警察,弱弱地举了举手,“我就是郁枝,那什么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错了?我是良民啊!”
警察笑了笑,摆摆手,“不是,你没犯事,我们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情况?”这让郁枝摸不着头脑,“了解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收起笑脸,严肃道,“相信街道上的一些传闻,你们都应该知道了,死者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你。”
“啊?”郁枝抬手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死者……见过我?警察同志,你真的没有弄错吗,我这几天都很老实啊。”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真的是良民。
然而,警察下一秒的话,给她当头一棒,“同志,你再好好想一想呢,她是晚上来的。”
“跟你见面的地方,就是这座小院。”
郁枝:what!
她知道了,知道是谁了。
柴……柴茵,那个小女孩,一定是她,没错的!
只有她一个陌生人来过这个小院。
“柴茵,是她吗?”郁枝目光死死地盯着警察,等待回复的过程中,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警察微微点头。
她的心咯噔一下,后退了半步,明小琴扶住了她的腰。
“柴茵,好像才十几岁。”明小琴眼底闪过一抹惋惜。
十几岁,花开的年纪。
却那么快的枯萎了。
郁枝缓了缓,“那警察同志,你想了解些什么,我会配合的。”
见她这么说,警察就把她带去了派出所,说是记笔录。
程序还是要走的。
记笔录的地方,是一间不大的审讯室,里面就一张桌子、三张凳子。
郁枝就坐在那个C位。
警察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警察坐在前面,问她,“她几点去你那儿的?”
郁枝想了想,“大概不到七八点,那时候我们在一块吃饺子,突然就敲门。”
后面的事情,她一五一十地都交代清楚,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