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郁枝捏着那枚不算重的戒指,‘哇’的一下就爆哭出声,“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太感人了!”
「你太吵了,并且情绪严重影响到我的心情。」
“哼!”
郁枝跟鸡贼也算是相爱相杀了整整68天,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鸡贼是第一个给她电击的狗东西。
但对她确实很好。
没有繁重的任务,就好像是来单纯的体验新的一生,但鸡贼会引导,不让她彻底摆烂。
会引导她,去她应该在的地方。
而当引导成功后,它出现的时间就更少了,只在她需要时出现。
金灿灿的戒指只能戴在中指上,她大概是明白鸡贼的意思。
中指,是整只手中最长的一根。
既有顶梁柱的意思,也有发财的意思,但很多人更偏向于后者。
发财嘛,人人都喜欢的。
“谢谢……”郁枝轻声感谢,但鸡贼没有回复,她默契的没再说话。
打开蛋糕盒,外面罩着的是一圈透明的塑料,这种在这儿是不可能出现的。
属于后期产物。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但鸡贼大概是为了好看,所以破例用了一次。
蛋糕切
说完,三秒过后,桌上的蛋糕就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馋鬼咪。
郁枝抿着嘴,笑着摇头,反手就给自己也切了一块,真的是很久没有品到蛋糕的滋味了。
这做起来很复杂,又缺少很多材料,所以她只能梦里享用一下。
“感觉再来一个,我也能炫得下。”郁枝吃的摇头晃脑的,蛋糕上的奶油十分细腻,水果也是极其的新鲜。
鸡贼给她的果然是最好的。
吃过蛋糕,省下了半个不到的量明天吃,上头的水果都炫的空空如也,这玩意留到明天就不新鲜了。
外面的天早就已经黑了,隔壁的哭丧声却不断,大概明天就要清静下来了。
廖鼓党不会允许丧礼停留太久,他现在满脑子老婆和初恋,准确的说是原配。
没领证的原配。
给他扣了个绿帽子,当便宜爹的原配。
每个人果然都能精准地找到,属于自己的报应。
第二天的手术很快就到了,这回围观的比之前还多。
换衣服的时候,听胡依说了一嘴,大部分都是因为她前几次手术的时候没来学习。
事后都有点后悔,想着就算不学也能看看,但偏偏就是看低了她只是一个女同志。
性别的歧视,是从父权制度开启时慢慢显现的,就这样持续至今。
像茶杯中的茶垢,就算用洗洁精也擦除不了,必须要用特定的方式。
“阿枝,正好给那群眼睛长到天上去的家伙们好好看看!”胡依说得很热血,把郁枝都有些感染了。
宣扬平等的路上,本就应该是女性手牵手,携手前进的。
第一个倒下,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层出不穷,也终会有一个人继承前行者意志的女人,实现这本被说‘不可能’的壮举。
郁枝的手套已经套上,并且像青松一般站在病床前面。
心肺功能较弱于普通患者。
随后,她清冷的声音席卷着这间不算大的手术室,“手术准备,麻醉师就位,注意监测心率。”
这一批手术的参与者,与之前的不是同一批,除了两三个人,还是原来的。
她是无所谓的,已经习惯了接受不同的队友。
只要技术没有问题,她全都能协调好,并且出色地完成手术。
师傅说,‘难道只有固定的搭配才能完成好手术吗?那要是有个人突发情况不在,手术就不做了?’
困难都是需要克服的。
每每想到能在困难手术中,临危不惧的师傅,郁枝就会感觉自己也超级强,是最厉害的医生。
想到这儿,这场冠心病的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患者齐仰谦正处于仰卧的体位,胳膊外展固定。
消毒也已经完毕。
铺巾也有助手铺好,只需要4块治疗巾,再大单,只露出腹部切口区。
郁枝拿着她的手术刀,稳稳地切下一刀。
手术室内,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只有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细微声响。
偶尔还会伴随金属止血钳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就像嚼碎了一颗糖似的。
半个小时过去,墙上的老挂钟,一下、一下,沉闷地走着。
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这会儿她才进行到‘进入胸腔’的步骤,五官紧凑均衡的小脸,拧着眉,手拿骨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