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有道是技多不压身。”郁枝又开着玩笑,“怎么,要让我帮你看看面相啊?”
「也不是不行,既然你懂事的问了,那我就……」
“斯密马赛,在下只会看人脸,不会看咪脸。”郁枝直接打断,果然看到了鸡贼气急败坏的样子。
「呸!我还不稀罕呢!」
「谁知道你算的准不准!说不定就跟古代那个江湖术士一样,纯胡忽悠人算命呢!」
郁枝可不
“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你鸡贼的肚里只能骑自行车。”
「我…不想理你了。」
说罢,鸡贼就不出声了。
此刻郁枝已经离开办公室,走到了楼梯口,趁着周边没有人,她得瑟的吹了一记流氓哨。
鸡贼听到,鸡贼不语。
她像个得胜的公鸡,抱着东西,离开食品厂回自己的筒子楼。
折腾半天,都已经四点半了,她今儿打算糊弄糊弄自己煮点之前放在百货楼的饺子。
还有不少呢。
一回筒子楼,她就发现筒子楼好像变了,不对,这是她住的筒子楼吗?
她也就出去了五六个小时吧。
怎么院子里都设上灵堂了?
她随便扯住了一个帮忙的大婶,看着眼熟,应该一起讲过八卦,“婶子,这咋了?”
难道是廖香柳的爹回来了?
筒子楼里也就她一个人去世了,案子都结了有几天了,这爹还真是心大。
“柳丫头的嘛。”年纪大的人还是有忌讳的,嘴里不能说那些,就点到即可。
大家懂得都懂,自己乖乖做完型填空。
“郁医生,悄莫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得保密!切勿乱传。”大婶腰间搭着搪瓷盆,脸上写满了,‘我有个八卦给你说。’
郁枝双手环胸,头朝着大婶的方向侧过去,“婶子,细说,我的嘴那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听过就咽进肚子里的那种。”
“柳丫头的爹,出去学个习,整了个二婚娘们回来,还拖着个小男娃!看着才上幼儿园呢!”大婶后面就开始发散思维,大胆猜想,“我们都猜那个娃娃,说不定就是柳丫头的爹外头生的。”
“你瞅瞅这丧事弄的,我就没见过这么敷衍的了。”
“正常那都得搞好几天,他这今晚天黑前就完事了。”
确实,虽然看着好像阵仗还行,但丧事对于一个死了独生女的男人来说,确实太简陋了。
尤其大婶说的一天就完事了。
她都惊呆了,这就是?
华夏速度吗?
比一条龙还要快,这是做嘛啊。
瞧瞧人家黄高朗,再瞅瞅廖香柳的爹,简直两级翻转。
一个正,一个负。
听完八卦,郁枝也没有发表评论,大婶说完就去一边忙活了。
而她则是上楼。
到了廖香柳的住处,里面早已经被鸠占鹊巢。
眼尖的郁枝还看见个小矮子,在遗像前戳来戳去。
就用的自己的手指。
不用问,绝对就是廖香柳的爹找来的二手娃,是不是亲生的都不知道呢。
不过长相确实有那么一点像,要真是亲生的,那就是精彩大戏了。
能在筒子楼,连着热播一星期的程度。
见死小孩仍在戳个不停,还露出魔童的笑,郁枝的脸从严肃不爽,渐渐变成了贱笑。
在心里跟鸡贼对话,‘贼贼,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了,准奏。」
不愧是心有灵犀!
她拧了拧自己的腿,又把上下两辈子的伤心事都给想了一遍。
好不容易才挤出两滴泪,应该是够用了,剩下的就全靠演技。
郁枝咆哮的大哭,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啪嗒’就生生的跪在了遗像前面的蒲团上。
双手抬起又落下的瞬间,使劲拧了拧死小孩的腿。
「恭喜你,无人看见你的小动作,并且伤痕已掩盖,痛感增加。」
鸡贼话音刚落,对面的小孩就大哭起来,没过几秒,旁边就走来一个女人。
那一张脸确实不错,就是能看的出已经成为人妇已久。
“小宝!”女人心疼的蹲下来抱住那个作恶多端的死小孩,“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妈给你找吃的。”
小孩不饿,直嚷着,“痛痛,腿腿,她!”
说完,就指着郁枝。
得咧!
完全按照了她设想的剧本走,小魔头,可得被她好好教育,好好冤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