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她就有点尿急尿频尿不尽。
在稻草堆里蹲守了将近两个小时,都要十点半了,郁枝依旧没能听到啥有用的。
就连看到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唯一看到的就是有个男的随地大小便。
打了个哈欠,郁枝手里已经拿出了她的土豆丝饼,干啃起来,吃个几口再配着水,幸好土豆丝是辣的。
吃的身上热乎乎的。
倒是不冷了,还能再蹲三小时。
听着里面的打牌声,倒不是三带一
“诶,你们等会谁去山上看一下?别让那群娘们崽子饿死了。”
“老大,我们晓得的,先打着,天黑了再去,现在天亮堂着,可别被人瞧见了。”
“还是老三仔细!”
她又有盼头了,苦苦熬着,终于等到了,‘嘶’,上塘大队怎么比她那还要冷一点呢!
搓了搓双臂,郁枝冷的全身都抖了抖,稻草透风,随便一吹,风就钻了进来。
盯着手表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转动,黑夜很快降临,五点天就差不多黑了个大半。
“怎么还不出来!冻死我了!”郁枝挎包里的土豆丝饼,早就被她消磨时间的时候炫的干干净净。
她跺了跺脚,早知道穿个老棉鞋了,冷的她脚趾都快冻掉了,尤其是蜷缩在这一块小地方。
挤死了。
想伸个懒腰都费劲。
6点。
7点。
直到九点半才有人从屋里出来,门一开,风一吹,浓烈的烧酒味在空气中散开。
大哥!
你们终于出来了!
郁枝动都不敢动,耳朵贴着稻草听着外面的声音,是两个人。
两个人都带着醉意。
“老二,你,你今儿咋就喝这么点?”
“还不是,嗝!还不是为了上山松快松快吗?”
“嘿嘿嘿,还是你会玩,喝完酒来一发,活到一百不用愁!”
惯用下半生思考的生物!
郁枝捏紧双拳,她其实听到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的。
估计就是绑了女的上山,做那啥的。
但第六感又告诉她,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为了好奇为了任务,她不得不忍耐着。
「你情人来了。
哈?
鸡贼又在做梦了吗?
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郁枝心里发问:哪来的情人,姓甚名谁?腿长几米?腹肌几块?
好嘛!论吊胃口还是鸡贼会吊,留下五个字就不说话了,跟死了似的。
我去!
大哥们走远了!
郁枝赶忙从稻草堆里面走出来,轻轻抖了抖,东拍拍西拍拍的把身上的稻草给抖落掉。
朝着大哥们的步伐前进。
也是靠着这两人话多,一路在讲一些不堪入耳的黄段子,声音压的虽小,但在路上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上塘大队的八点是真的安静。
换成淌泥河大队,这点还有人刚从晒谷场下工回来呢。
距离那两人十米开外,郁枝就这么保持着特别安全的距离,手前后摆动着。
右手刚往后一荡,就被‘鬼’一把抓住。
郁枝猛吸一口气,瞳孔放大,心脏跳动的速度迅速攀升到顶端。
额咧个娘啊!
谁懂啊!
那双手冰凉,就像……就像刚死透了的死人似的,没有一丁点温度。
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她自问自己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别吓人啊,‘鬼’吓人真的会把人吓死的!
郁枝的脖子僵硬如机器人一般的向右后方扭转,骨头的摩擦声响彻小路。
不争气的她,毫不犹豫的跪下了地上,双手抱头,“大哥,别……别杀我,你要是想找替死鬼,就去找前面那两个。”
“他们坏事做尽,我上下两辈子都是做的好人积福积德德!”
抱着头,她将头都埋进了双膝,都快贴到了肚子上。
郁枝耍着小聪明,虽是跪着的,但膝盖还是在夜色中往后挪动。
心里乞求着:千万别看见!千万别看见!鬼是不会低头的吧?
“阿枝你?”
男人的声音穿透过恐惧,带来了星光,让精神高度紧张的郁枝冷静了下来。
下一秒,男人轻笑了一下,“阿枝,你居然这么怕鬼啊?既然怕鬼,干嘛还半夜出来呢?我找你好久了。”
“靳兆书?”郁枝松开抱着头的双手,仍旧跪在地上的抬起头。
靳兆书太高,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