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别逼我再打你。”郁枝眯缝着眼,笑的很是渗人,“死不了的,保准用了还能再活20年!”
那人纠结着,在思考干脆被再打一顿,还是吃下那个香的诡异的玩意儿。
“吃吧!吃完我就放过你。”
放过?
那是不可能的,做出这样的事情,试药只是先惩治一下他罢了。
“吃吧你就。”郁枝不给他答复的机会,捏住他嘴两边,生生灌了进去。
那人被灌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抓着脖子咳个不停,粉末都喷出来了一点。
不再管他,郁枝转一边转身,一边脱下身上的夹克衣,蹲下包裹住了邬婷。
她小小的一只,不断的捂住坏掉的衣服,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郁枝搂着邬婷,她的头发上有淡淡的肥皂清香,干净纯洁的味道。
“还记得我吗?”
“上回夸你眼睛好看的那个人呢!”
“坏人没得逞,这件事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会让他烂在肚子里的,如果你想让他进牢,可能就会有第四个第五个人知道。”
郁枝尊重邬婷的选择,隐瞒也好,暴露出来把人抓进牢子也好,这都是邬婷的深思熟虑的选择。
邬婷好像没回过神,就像那种小孩被人吓掉一魄似的。
她心里都在想要不要给邬婷整点玄学,跳个大神什么的了。
“别…别告诉别人。”邬婷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打着颤,吸了吸鼻子。
郁枝把她扶起来,还把衣服给她拉上拉链,“好好好,不会有人知道的,等会带你走人少的路,直接去知青院换个衣服。”
“我在陪着你一起回大队部,要是有人问起来,就咬死说是和我呆在一起的。”
“细节就是:我偶然跟你提起急需一种草药,你刚好在后山见过,就去找,没想到我今天刚好也来找你,就遇上了。”
她造假都是得造的跟真的似的,有人问仔细了,那就派上用场。
没人问,那就是幸运的躲过一劫。
“我,我知道了。”邬婷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是很没安全感的象征。
算是暂时安抚好了邬婷。
郁枝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那人捂着下体疼的根本发不出声,是疼到极致的那种。
“药效……”郁枝摸着下巴
“其实忍下来的话。”
有些人就喜欢play的那种嘛!她看这孙子应该也挺喜欢的。
那人疼的都流泪流鼻涕了,怪恶心的,“求求你,放过我吧!五天!五天我会死的!”
“死就死呗,关我啥事,说不准是你在后沟自己吃了不干净的呢。”郁枝两手一摊,努了努嘴。
她都串好口供了,这孙子疼关他什么事!
换成上辈子,她都不信的。
“走吧!让他自个在这儿自作自受。”郁枝挽着邬婷朝着来时的反方向走,又回头警告他,“你要是把这件事宣扬到第四个人知道,我会让你成为一个摆件。”
两人离开杂草堆,刚走了五十几米,邬婷突然来了一句,“你帮我,是要把我的眼睛做成标本吗?”
“啊?”郁枝看着她,头往前一伸,嘴张成了‘o’形,“你在说啥?整的我像个杀人犯,怪瘆人的。”
邬婷低着头,声音由下而上的发出,“不是吗?那你干嘛救我,我们,我们也不是很熟吧。”
“现在我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就熟了吗?”郁枝挺喜欢邬婷的,说话轻言细语,她就从没有过这么温柔的一面。
刚才爆抽孙子的场面,算是她的隐藏人格,也是比较真实的一面。
“有人!”邬婷抱着她的手臂,将头埋进她的手臂,紧张的手抖。
郁枝朝着所谓有人的地方看了过去,是一对背着大背筐的挖泥巴母子,两人看到她们俩都是一愣。
那母亲喊了一句,“邓民生!回来!”
母爱不多,很少有母亲会直呼孩子大名的,一般都是做错事了才这么喊。
邓民生吗?
名字还不错。
“走吧,没事的。”郁枝没多想,拉着邬婷加快了速度。
到了知青院,她特地看清没人后,才开了窑洞门,把邬婷塞了进去。
“我这个屋有人,你去这个吧,就是死过人,你介意吗?”郁枝直白的令人佩服,死人就这么白花花的说出来了?
邬婷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大概早就知道了,“没事,我不怕死人。”
“得,那你先进去,我去给你拿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