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带回巨款半夜数钱,极品亲戚带工具撬门
    赶车大爷一拽缰绳。

    拉车的老青牛甩了甩尾巴,稳稳停在靠山屯新砖房的木栅栏外头。

    大爷跳下车辕,顺手把车厢里垫底的破棉被卷起来。

    林阮先一步跨下牛车。

    她转身,两只手直接死死撑住贺擎野的右胳膊。

    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极重的分量压下来。

    “大爷,大晚上的辛苦您跑一趟。这钱您拿好。”林阮把两角纸币拍进大爷手里。

    “得嘞!您二位赶紧进屋歇着。”赶车大爷把钱揣进兜里,哼着跑调的乡间小曲,赶着牛车晃晃悠悠走远。

    夜色极黑,冷风直往领口里灌。

    林阮从挎包里翻出钥匙,动作利索地开锁推门。

    她把贺擎野扶到里屋的火炕边坐下。

    “你别乱动。”林阮指着他的断腿。“我去把药熬上。”

    她根本没给贺擎野回话的机会,扭头直接钻进厨房。

    灶膛里还留着一点火星子。

    林阮随手抓起一把干松毛塞进去。

    火柴划亮。

    明火“腾”的一下窜起,映得厨房通明。

    林阮把从县城带回来的牛皮纸包撕开。

    三两接骨木,半斤田七。

    她拿着生锈的菜刀,用刀背把大块的药根全砸成碎块。

    铁锅刷净,倒进两大瓢凉水。

    碎药材全被她一股脑倒进锅里,盖上厚重的木锅盖。

    大火开始猛烧。

    不过一刻钟,满院子全飘起一股极度浓郁苦涩的中药味。

    里屋。

    贺擎野靠在火炕墙根。

    他伸手去解军裤的皮带。

    动作扯到左腿,男人硬是咬紧了牙,半声没出。

    粗糙的手指把带着干涸血迹的裤管一点点往上卷。

    那块原本绑得很结实的厚木夹板,现在完全松垮。

    外层包扎的白纱布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血痂和布料粘连在一起。

    他抬起头。

    视线直直越过堂屋,死死盯着厨房里那个忙活的娇小背影。

    火光把林阮的影子投在糊着报纸的窗框上。

    灶台前的火气极旺。

    林阮掀开锅盖,拿大铁勺在黑乎乎的药汤里搅了两圈。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粗布充当滤网。

    “哗啦”一声。

    滚烫的药汁穿过粗布,直接滤进一个豁口的大海碗里。

    林阮端着直冒热气的大海碗,另一只手拿着那包活血生肌散,大步跨进里屋。

    她把药碗搁在炕桌上。

    林阮半跪在炕沿边,视线落在贺擎野那条血肉模糊的小腿上。

    “你把这碗药趁热喝了。”她把海碗往男人手边推。

    贺擎野没接碗。

    他看着她。“你还会接骨头?”

    “不会。但我会清理烂肉。”林阮拿起剪刀。“忍着点。”

    她动作极度利索。

    剪刀尖贴着没有血迹的纱布边缘,直接把外层死结全部绞断。

    沾满血痂的那层纱布粘在皮肉上。

    林阮拿过一块干净的湿毛巾,用温水一遍遍打湿伤口周围。

    她手指极度轻柔,一点点把粘连的纱布往下揭。

    “啪。”

    最后一块带血的布条掉在地上。

    裂开的口子直接翻着白肉。

    林阮拿起那包极品活血生肌散。

    “药粉下去会杀猪一样疼。”林阮抬手。

    “少废话。上药。”贺擎野端起海碗,把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林阮直接把半包土黄色的药粉,重重倒在翻卷的伤口上。

    剧烈的刺痛感瞬间炸开。

    贺擎野粗壮的脖颈上直接暴起两根青筋。

    他额头的汗水成串往下砸,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男人一声没吭。

    但他那只宽厚滚烫的大手,却猛地往前一探。

    一把死死揽住林阮纤细的腰肢。

    力道极大。

    林阮半个身子直接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她手里的药包晃了一下。

    林阮没推开他。

    她任由那只带着粗茧的手死死扣着自己的腰。

    “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林阮压低声音。

    她快速拿过新纱布,在伤口上缠绕包扎。

    “几个拿铁扳手的混混,你断着腿非要往前凑。”林阮扯紧绷带打了个死结。“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命不值钱了?”

    贺擎野胸口剧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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