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盆满钵满!筹划买房遇暗鬼
    林阮把菜刀“当”的一声砍在案板上,木屑飞溅。

    “都给我闭嘴!”林阮指着那个矮个子,“你先掏的钱,但这块肉是他先开的口。做买卖讲究个先来后到,今天没买到的,明天赶早!”

    矮个子不服气地拍着大腿:“凭什么!我钱都拿出来了!你这丫头会不会做生意!信不信我掀了你的摊子!”

    林阮一把揪住矮个子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手里的菜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贴着他的皮肤。

    “你掀一个试试?”林阮盯着他,“我说了,明天赶早。明天加量,大家早点来排队!现在,拿着你的钱,走人。”

    矮个子被刀背冰了一下,吓得腿发软。他一把抢过钱,连滚带爬地跑了。

    高个子把肉举起来闻了闻:“真香!大妹子,你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厉害!”

    林阮拿起抹布擦了擦案板:“大哥识货。这可是祖传的秘方,足足炖了一晚上。明天我多带点猪下水,卤大肠、卤猪肝都有,保准下酒。”

    旁边的大妈凑过来:“闺女,明天几点出摊啊?我今天没买着,我家那口子非馋死不可。”

    “早上八点,还是这个路口。”林阮把抹布扔进水盆里,“明天加量,大家早点来排队!”

    大妈拉着林阮的手不放:“你可得给我留半斤肥的,我先给你钱行不行?”

    “不收定金,先到先得。”林阮把大妈的手推开,“做买卖讲究个规矩。大家散了吧,今天真没了。”

    人群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散去。林阮把案板和菜刀扔进木桶里,盖上盖子。

    她推着独轮车,走到黑市尽头一个废弃的破院墙后面。

    四下无人,林阮解下腰间的粗布兜。她把布兜里的钱票全倒在平整的木桶盖上。一毛、两毛、五毛的毛票堆成了一座小山,里面还夹杂着几张崭新的大团结。

    林阮双手并用,把钱按面值分门别类地叠好。

    “三十五块八毛。”林阮把钱卷成一个卷,在手心里重重拍了两下,“半天时间,赚了纺织厂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她把钱票重新塞回粗布兜,死死系在腰间。

    “这破知青点是不能再住了。”林阮靠在砖墙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苏红梅那种货色天天盯着,大队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村尾那间闲置的大砖房,大队部开价五十块。明天再干一天,后天就去把房子买下来。搬出那个破地方,省得天天防贼。”

    她站起身,双手握住独轮车的车把。

    就在这时,她背后的汗毛立了起来。有人在看她。

    林阮没有回头。她弯下腰,假装去检查板车的车轴。她的余光顺着车轮的缝隙,扫向左后方的巷口。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靠在墙根,眼睛死死盯着她腰间那个鼓囊囊的布兜。

    林阮直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她推起独轮车,大步往黑市外面走。

    林阮推着车走上镇里的主街。街上人来人往,她专挑人多的供销社门口走,试图甩掉身后的尾巴。

    “借过,让一让!”林阮推着车在人群里穿梭。

    迎面走来两个大妈,提着菜篮子边走边聊,完全没看路。菜篮子撞在独轮车上,里面的几根葱掉在地上。

    “你这丫头怎么推车的!没长眼睛啊!”大妈指着林阮破口大骂。

    林阮弯腰捡起葱塞回篮子里:“大妈对不住,我有急事。”

    她推起车就走。

    大妈在后面不依不饶:“赶着投胎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教养!”

    林阮根本不理会,她的注意力全在背后的脚步声上。那几个人借着路人的掩护,死死咬着她不放。胶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林阮把车停在供销社门口。她走上前,把两毛钱拍在玻璃柜台上。

    “拿两盒火柴,再称半斤大白兔奶糖。”林阮说。

    售货员翻了个白眼:“两盒火柴四分钱,半斤奶糖一块二,加上糖票。没有票不卖!”

    林阮从口袋里拍出一张糖票和一块两毛四分钱:“点清楚。”

    售货员拿起钱票看了看,又扔回柜台上:“这糖票过期了,不能用。”

    林阮抓起那张糖票看了一眼。日期确实是上个月的,这是大队长之前赔给她的票里的。

    “换一张。”林阮重新掏出一张全国通用粮票,“这个行不行?”

    售货员一把抓过粮票:“行吧,算你走运。”

    她把火柴和纸包好的奶糖扔在柜台上:“拿走拿走,别挡着后面的人。”

    林阮把东西塞进口袋。她没有立刻走,而是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看向供销社的玻璃窗倒影。

    鸭舌帽和三个混混靠在对面的电线杆上。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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