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施压。”

    第五天清晨，二百四十七名战士再次集合在大礼堂。

    这次，林亦铮是走上讲台。

    “同志们，经过四天的测试，我们对你们每个人的情况有了初步了解。现在，你们面临一个选择。”

    大屏幕上显示出两种训练方案：

    方案一：安全渐进。采用标准训练流程，预计

    方案二：强化催化。进入高浓度灵气环境，配合特殊引

    台下一片哗然。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赌命。”有人小声说。

    “但成功的话，三天就能获得力量...”另一个人眼睛发亮。

    林亦铮等议论声稍小，继续说：“选择方案二的人，需要签署风险告知书和志愿书。无论选择哪个方案，你们都将继续服役，都将为保护这个国家而战。区别只在于，你是想稳妥地前进，还是想赌上性命，为更多人争取时间。”

    “现在，给你们一小时时间思考、讨论。一小时后，在你们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做出选择。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有资格替你做决定，也没有人有权评判你的选择是对是错。”

    队伍解散，战士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

    陈昊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他今年24岁，来自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当兵五年，从列兵到特种部队中尉。他见过太多死亡，也见过太多牺牲。他的班长，在一次边境冲突中为掩护战友撤退，用身体挡住了一颗手雷。他的排长，在抗洪抢险中被洪水冲走，遗体三天后才在下游找到。

    “我选二。”他平静地对身边的战友说。

    “昊子，你想清楚了？的死亡率！”战友抓住他的胳膊。

    “想清楚了，”陈昊点头，“如果我的死能换来更多人活，值了。如果我没死，获得了力量，就能救更多人。怎么算都不亏。”

    “可是...”

    “没有可是，”陈昊笑了笑，“我爸常跟我说，咱们农民种地，春天不拼命，秋天就饿肚子。现在也一样，不拼命，就等死。”

    另一边，女兵苏晴正在和同寝室的姐妹聊天。她今年22岁，是医疗兵，原本应该在后方的医院工作，但她主动申请调到了最危险的前线侦察部队。

    “晴晴，你选哪个？”室友问她。

    苏晴咬著嘴唇，犹豫不决。她想到了父母，他们都是普通的中学老师，就她一个女儿。如果她死了，父母怎么办？但如果她选择稳妥的方案，最终没能成功，而前线因为缺少战力崩溃了，那些她曾经护理过的伤员，那些信任她的战友，又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我选一，”另一个女兵说，“我不怕死，但我怕残废。万一瘫痪了，或者变成傻子，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可是万一成功了呢？”第三个女兵眼睛发亮，“三天！只要三天！然后我们就能像电影里的超人一样，一拳打飞那些怪物！想想就激动！”

    苏晴听着她们的讨论，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她在野战医院看到的缺胳膊少腿的伤员，那些被畸变体杀死的人民，还有她最好的朋友小雅——小雅是通讯兵，三个月前在一次畸变体突袭中，为了保住通讯设备，用身体挡住了攻击，牺牲时只有20岁。

    “我选二。”苏晴突然说，声音不大，但坚定。

    “晴晴！”

    “我想好了，”苏晴深吸一口气，“小雅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如果她能更强一点就好了，就能保护更多人。现在我有这个机会变得更强，我不能因为害怕就退缩。”

    一小时后，选择结果出来了。

    选择方案二（强化催化）的：183人。

    选择方案一（安全渐进）的：64人。

    这个结果让林亦铮和所有高层都沉默了。。四分之三的人，选择了那条最危险的道路。

    “这帮孩子...”欧阳峰的声音有些哽咽。

    “准备执行方案二，”林亦铮的声音沙哑，“但记住，一定要确保是自愿的。让心理医生再跟他们每个人单独谈话，确认没有受到任何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