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个不剩。

    “投票吧，”林亦铮说，“同意采用强化方案的举手。”

    会议室里，十一个人面面相觑。这是一道太过沉重的选择题。

    欧阳峰第一个举手，他的手上布满老茧和伤痕，那是三十五年军旅生涯的印记。然后是老赵，这位从末世第一天就战斗在前线的老将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周涛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作为能源部长，他比谁都清楚基地的能源储备正在枯竭，如果没有突破，人类可能连这个冬天都撑不过去。

    一个，两个，三个...最终，十一个人中有八人举手。

    “那就这样定了，”林亦铮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欧阳将军，立即开始星火二期选拔，向所有候选人说明情况，强调自愿原则。宋博士，你有一周时间准备强化方案。医疗部、能源部全力配合。散会。”

    人群陆续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沉重。当他们走到门口时，林亦铮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停下脚步。

    “刚才的会议记录，关于强化方案的部分，列为绝密，任何人不得外泄。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在尝试新的训练方法，可以提高成功率。明白吗？”

    “明白！”

    林亦铮叫下宋知意，“宋同志，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训练新的战士，丹药研究可以往后推推，你可以找一些信得过的助手，叫周远航去调查他们的背景，老赵和陈老也会一起想办法的。”

    “是，我知道了，林指挥。”

    宋知意走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林亦铮一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