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被以最高级别的保密程序,从全国各地悄然接至“星星计划”基地附属的医疗中心。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有最核心的几位负责人,向他们展示了部分绝密级的研究数据(经过处理),并坦诚告知:国家获得了一种极为特殊、超越当前认知的“生物活性制剂”,可能对他们的身体状况有根本性的改善作用,但其中仍有未知风险,且需要他们签署最严格的保密协议,未来一段时间的行踪也将受到限制。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怀疑或讨价还价。这些历经风霜、看透生死、将一生奉献给脚下这片土地的老人,在听完了简短的说明后,反应出奇地一致。
一位曾隐姓埋名数十载、为大国重器耗尽心血、如今饱受辐射病痛折磨的老院士,用颤抖却坚定的手接过保密协议,看也没看就签下了名字,只是轻声问:“用了这个,我还能回实验室吗?还有个数据,我一直不放心”
一位在边疆缉毒一线战斗半生、身中数弹、体内残留弹片与多种毒素、器官严重衰竭的老英雄,扯动满是伤疤的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国家给的,肯定是最好的。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点用,值了。”
一位桃李满天下、著作等身、却因渐冻症逐渐失去行动能力的国学大师,目光依然清澈睿智,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我华夏文明,源远流长,奇珍异宝,古籍中亦不乏记载。此等机缘,能落于我国,是我辈之幸,是国运所钟。老朽残躯,若能为印证此道、开辟前路略尽绵薄,死亦无憾,何况有望新生?不必多言,我信国家,我愿参与。”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质朴的信任与最深沉的家国情怀。他们无条件地相信,将这份信任交给了培养他们、他们也为之奉献一生的祖国。
首批共计七位功勋卓著的老人,在签署了代号为“星光”的终极保密协议后,在严密监控与最周密的医疗预案保护下,服下了经过精确计算、稀释并搭配了辅助中和剂的第一阶段丹药。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丹药中澎湃的生机力量,对于这些油尽灯枯或沉疴缠身的躯体来说,既是甘泉,也是激流。有人经历了剧烈的排毒反应,有人体内沉寂的暗伤被激发产生剧痛,有人昏睡了数日,生命体征起伏如惊涛骇浪。顶尖的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利用最先进的设备监控著每一项数据,紧张程度不亚于进行一场最高难度的手术。
第65章 治疗
接下来的日子,唐承骁和小核桃专注于修炼,他们的生活在秘境中迅速规律起来。
每日清晨,当秘境中柔和的光芒洒落蓝月湖,两人一兽便会在聚灵阵的中央开始修炼。小核桃盘膝坐在最靠近紫金根须的位置,那里木灵之气最为浓郁纯粹。她按照紫金所授的、一种更为契合木灵根的基础引气法门,引导着丝丝缕缕的青色灵气,如同初生藤蔓般,温柔而坚韧地滋养著经脉,壮大著丹田内那一点微弱的灵气种子。紫金偶尔会现身指点,他的话语往往直指本质,用草木生长的道理来阐述灵力运转,让小核桃听得眼睛发亮,许多懵懂之处豁然开朗。她的进步肉眼可见,不过短短数日,炼气期的修为便稳固扎实,向着下一层稳步迈进。每天早上还会修炼《九天玄女经》。
唐承骁的修炼则更为沉凝。他选择的修炼位置更靠近湖畔,方便吸纳空气中活跃的水灵气,来中和体内那过于锋锐的风雷之气。紫金前辈的指点对他同样至关重要,虽然无法直接传授高深的风雷功法,但对于如何调和不同属性的灵气冲突,如何更高效地锤炼肉身与经脉,如何以神御气、增强感知,紫金凭借其悠长岁月积累的自然感悟,给出了许多行之有效的基础法门。唐承骁感觉,自己那原本如脱缰野马般难以精细操控的灵力,正逐渐变得驯服、精纯,对周遭环境的感知也越发细腻入微,甚至能隐约捕捉到风吹过湖面时,那细微灵气产生的涟漪。
滚滚则在两人修炼时,或在聚灵阵内找个舒服的地方趴着,吞吐著对境灵也大有裨益的灵气,或是在得到小核桃允许后,在蓝月湖附近的安全区域内探索撒欢,偶尔会叼回一两株蕴含微弱灵气的奇花异草,引得小核桃一阵惊喜。
午后,通常是他们向紫金请教的时间。穿过“青木径”,在林间空地那宁静的氛围中,紫金会耐心解答他们修炼中遇到的各种问题,从灵气的细微操控,到身体在不同修炼阶段的感受,再到对秘境中一些基础灵草灵矿的辨认。紫金的知识体系源于自然与岁月,与人类宗门典籍系统不同,却往往别开生面,让唐承骁受益匪浅。小核桃更是对这位紫发金眼、温柔又博学的“大树哥哥”亲近信赖有加。
黄昏时分,他们会结束修炼,或是在湖边简单处理滚滚带回来的“食材”,尝试烹饪(尽管味道常常不尽如人意),或是唐承骁教小核桃一些基础的格斗技巧和野外生存知识。夜晚,在帐篷里,伴随着湖波轻响与聚灵阵柔和的灵韵,两人复盘一日所得,然后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