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床上,两人赤诚相见。
董竹君一脸潮红,趴在李大郎日渐雄壮的体魄上。
“你今天怎么比之前长了两刻钟?”
李大郎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掌顺着光滑的脊背线条滑下去。
“要是今天你能穿黑丝,我还能再坚持两刻钟。”
“黑丝是什么东西?”
“咳咳,我也不知道。听坊市里老王说的……”
“老王?那个带着孩子的王铁锤?”
“就是他。”
“少跟他一起,把你带坏了。”董竹君皱眉道。
“好,听你的。”
心里对老王说了声抱歉后,连忙转移话题。
“媳妇,我觉得咱们得早做打算,再找个备用的住处。”
“为什么?”
董竹君抬起头,“这里住着不是挺好吗?”
“狡兔三窟。”
李大郎看着屋顶,神色凝重。
“过几天等猎妖队跟着孙家人一走,棚户区肯定要乱,万一有硬茬子盯上咱们,打不过咱们还有个退路。
到时候我再从地下室掏一条暗道,弄个出口。
这样,万一跑路的时候也能更安全。”
董竹君点了点头,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
“相公,能嫁给你……真好!”
李大郎摸着她的螓首,脸上露出笑容。
……
四五天过去后,局势的发展一如李大郎所料。
坊市里彻底乱了套。
吃食的价格象是坐火箭,不算飞涨,棚户区争夺食物的事情迅速多了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小偷小摸,没几天就变成了光天化日下的明抢。
晚上入室抢劫的就更多了。
每天出现在街道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有饿死的,但更多是被打死的。
李大郎出去转了一圈,很快回来了。
“怎么样?”
“饥荒比我们预估的还要严重。”
李大郎把罩袍脱下来,“外面越来越乱了,这趟出去,三个人死在我面前。”
董竹君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检查。
“你没受伤吧?”
“没有,那些人看到我手里的步弩没敢动手。”
董竹君松了口气,“相公,这两天咱们赚了不少钱,攒的食物和灵丹也够吃一段日子。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留在家里,哪都不去了。”
“好,听你的。”
李大郎把门杠一条条落下,彻底封死了入户门。
……
入夜。
夫妻两人轮班执夜。
李大郎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他炼制的‘爆裂步弩’,这件上品符器,已经替代了原本的手弩,成了他的新宠。
听着身后的脚步。
李大郎转过头,眼中露出一抹温柔。
“怎么没睡?”
“睡不着。”
董竹君搬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保安堂的人真不是东西?收了那么多钱,棚户区变成这样,也不见他们出来平事!”
保安堂的做派,李大郎一点都不意外。
当初疯狂榨油水,明显就是捞一票就走,没打算长久经营。
结合这些天他从坊市听到的消息。
“看样子,周家已经跟镇子内的大家族达成了一致,宁愿把好处分给他们,也要联手搞死七星阁、保安堂这帮反贼。”李大郎心道。
要不然保安堂也不会选择捞一票就跑路。
……
第二天。
咚咚咚……
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的董竹君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门边通过缝隙朝外面看了一眼。
转身走到地下室门口。
“相公,有人敲门,是附近的邻居。”
李大郎从地下室走上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炼,他原本干瘪的身材如今已经变得精干起来,肌肉仿佛拧紧的钢丝,紧紧贴在身上。
黄褐色的肌肤下,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董竹君从旁边拿过一件衣服给他穿上。
“你认识?”
“是斜对面的丹师,伍洪。以前老铁经常从他那里买丹药。”
董竹君道。
李大郎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三十多岁秃顶男人的身影。
此人他见过几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