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川掂了掂手里的长剑，后退三步，手腕一甩，将整柄长剑朝着头顶正上方抛了出去。
“咻！”
长剑直冲房梁，升到最高点，打着旋儿往下坠落，剑尖直指朱载川的头顶。
若是换做以前，朱载川怕是早已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了。
就在剑尖距离他的头皮还有不到三寸的时候，“石化！”
一声震颤声响起，长剑瞬间变成了一块灰色石剑，象一块石头砸在了朱载川头顶，他又摸了摸头顶，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掉。
“而且，对非生命物体使用石化，好象没有任何消耗啊。”朱载川若有所思地。
他刚才连续用了好几次石化神通，无论是石化桌子、墙壁，还是刚才的长剑，都没有感觉到体虚。
“这简直是bug级别的能力啊！以后遇到什么暗器、弓箭、火炮之类的，直接一个石化过去，全都变成石头疙瘩！”
“有意思。”朱载川解除了石化效果。
石剑恢复成了精铁剑，只是因为刚才掉在地上，剑尖磕出了一个小缺口。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昨天，他和李铁柱约好，今天一早去五城兵马司在城南的临时驻地看看。
五城兵马司掌管京城治安，手下有上万兵卒，是京畿地区最重要的军事力量之一。
既然选择了淬体掌兵路线，那五城兵马司就是自己必须拿下的第一个据点。
只是皇子掌兵乃是大忌，此事绝不能声张，只能暗中布局，徐徐图之。
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劲装，朱载川悄悄离开了清和殿。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没有带福子，也没有坐轿子，只是一个人步行朝着城南走去。
临行前，他特意将苏文渊给的“文渊阁采办”令牌揣进了怀里，用此等身份，足以应付一般盘查。
朱载川沿着街道一路向南，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了五城兵马司在城南的临时驻地，这是一个旧驿站，占地不大，只有一个校场和几排营房。
五城兵马司的主衙在城中，这里只是城南片区的兵卒平时训练和休息的地方。
刚走到驻地门口，朱载川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震天的喝彩声和吆喝声。
“好！马勇好样的！”
“再来一个！把他扔出去！”
“哈哈哈！王二麻子，你也太不禁打了吧！”
朱载川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校场中央，围了一大群穿着号服的兵卒，里三层外三层。人群中央，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壮汉正在角力。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另一个虽然也很壮，但显得瘦小了很多。
那个黑壮汉大吼一声，双手抓住对方的腰带，将对方整个人举了起来，摔在了地上。
“砰！”
尘土飞扬，那个相对瘦小的壮汉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马勇赢了！又是马勇赢了！”
“不愧是我们城南驻地第一大力士！”
周围的兵卒们爆发出喝彩声，纷纷拍手叫好。
那个黑壮汉扬了扬下巴，抱了抱拳：“还有谁？！尽管上来试试！今日这五两赏银，我马勇拿定了！”
朱载川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校场中央得意洋洋的马勇。
五两赏银？这奖励不错啊！
他现在虽然不缺这点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况，这是一个在兵卒面前立威的好机会。
他既然想要掌控五城兵马司，就必须让这些兵卒心服口服。
而在军营里最能让人信服的，就是实力。
靠身份压人只会引来表面的顺从，唯有拳头硬，才能让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真心佩服。
想到这里，朱载川拨开人群，“让一让，都让一让。”
正在欢呼的兵卒们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来，看到朱载川的时候，都愣住了。
朱载川皮肤白淅，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读书人，和周围这些皮肤黝黑、满身汗味的兵卒们比起来，简直是格格不入。
“哪里来的酸秀才？也敢来我们兵马司的校场凑热闹？”
“你看他细皮嫩肉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怕是风一吹就倒了吧？”
“这里可不是什么吟诗作对的地方！”
“喂！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小头目粗声粗气，“这里是五城兵马司的驻地，赶紧滚蛋，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朱载川淡淡地说道：“我是来找李铁柱的，我是他同乡，给他带点东西。”
“李铁柱？”小头目王虎想了半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