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军部的老朋友”,并从他的手上要来了一百吨清麦凝露。
这漫天要价的本事,深深地震撼了文殊兰幼小的心灵。
她抬眼看向旁边正跟军部那位大佬通视讯的曾翠女士,眼睛都有点直了。
她前一秒还在算,用三百支薄荷补给糖能换个实验成本就不错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曾翠对着通讯那头笑得坦荡。
“三十支哪够你带整队人出任务?
我直接给你三百支,免得你为那点补给犯愁。
不过咱们也不搞虚的,你之前囤在后勤库那一百吨闲置清麦凝露,直接划到我账上,咱们一手交糖一手交货。”
通讯那头的军部大佬本来正乐呵呵等着收货,听见这话直接愣了三秒,笑骂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你这老太婆,搁我这抢物资呢?
三百支糖浆换我一百吨原料?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星穹星系都听得到。”
话是这么说,但他指尖已经利落地点下了物资划转确认。
那一百吨清麦凝露本来就是他之前随手囤的边角料,放着占冷库空间,现在换三百支能让全队人出任务更省心的新补给,怎么算都不亏。
曾翠女士挂了通讯一转头,就看见文殊兰一脸“大开眼界”的表情,忍不住笑着敲了敲她的脑门。
“小丫头,学着点。
别看现在清麦凝露价格不贵,但消息传出去,指定升值。
咱们必须材料结算啊!
用三百支糖浆换来的原料,就能让咱们接下来大半年都不用愁原材料。
这买卖,多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