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错哟!
居然是紫色的,有七分呢!”
看着兴高采烈的文殊兰,队友们只觉得脑瓜子疼。
言无双勾着文殊兰的肩膀,沉声道:“这玩意儿可是龙渊军校的形象代言人,你这么搞……”
龙渊军校怎么想?怎么看?面子往哪儿搁?
文殊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没人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我给它系回去?”
看着“一脸无辜”的文殊兰,言无双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一把夺过了丝巾,团吧团吧塞到了苍小蓝手里,抬手戳了戳文殊兰的脑门。
“晚了!
赶紧让你韩爹给龙渊军校寄解毒丹,或许还能平息一点龙渊军校的怒火,保住你的狗命!”
文殊兰赶紧双手合十,对着不远处的高清摄像头拜了三拜。
“韩爹,拜托!拜托!”
面对自家闺女的“隔空求助”,韩润玉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摸摸鼻子,认命地给自家闺女“擦屁股”去了。
说好不来龙渊的韩润玉,到底还是来了。
闺女拍拍屁股走了
妥妥的闺女一张嘴,韩爹跑断腿。
韩润玉忍不住给萧霆发去了消息,咆哮道:“你就不能管管你闺女?”
萧霆直接被韩润玉这话给气笑了。
“合着,听话是我闺女,闯祸是你闺女。好的都是你们韩家教得好,坏的都是我遗传的?”
“要不然呢?”
看着韩润玉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萧霆的好心情不翼而飞,甚至还想给韩润玉来上那么一下。
“韩润玉,我强烈建议你,有空的时候去做个脑部ct。”
看着萧霆咬牙切齿那样,韩润玉的心情突然就没那么糟糕了。
果然,人还是要有对比才能滋生出幸福感。
“可以啊!
我现在就回去做脑部检查,龙渊军校这一摊子事就交给你来解决?”
这种专业的事儿,萧霆可来不了。
于是,萧霆乖觉地闭上了嘴。
韩润玉昂着头,一脸傲娇地离开了。
有能力的人,就是可以任性!
当老父亲的萧霆不敌韩润玉,而当闺女的文殊兰也不敌言无双。
作为指挥,言无双在启明星军校代表队可是备受拥戴、说一不二的。
所以,当她伸手找文殊兰要短矛,文殊兰不给的时候,言无双又双叒叕祭出了“大家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大法。
看清楚了形势,文殊兰彻底的告别了短矛和高浓度羊踟蹰提取液,转而投奔起了别的赛道。
譬如,取白桦汁来喝。
譬如,拿着铁桦木棍子,敲狍子、打野鸡、野鸭,搞野餐。
感觉这丫的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而是来野炊和露营的。
偏偏,这丫的运气极好。
敲狍子能敲到丝巾,打野鸡、野鸭也能找到丝巾,就连挖个坑做个叫花鸡,也能找到丝巾。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论贡献?论积分?
更是无人能敌!
有很多人,为了这一口吃的,直接锁定启明星军校代表队。
也有人开了赌局,开始赌文殊兰今天又能“捡”几分。
甚至做大做强到萧霆都“略有耳闻”。
至于萧霆有没有掺一脚?
那就天知、地知、萧霆自己知了!
虽然文殊兰松弛感拉满,走起了度假风,但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态。
尤其是言无双和苍小蓝,就跟两张绷紧了弦的弓箭一样一样的。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两人就开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开起了小会。
但落在文殊兰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圆润且无爪痕的,绝大部分都是爪子可收缩的猫科动物;脚偏椭圆且带爪尖印记的脚印,一看就是犬科及狐狸的杰作;两瓣心形或马蹄状的,必须是偶蹄类(如鹿、野猪);银色亮痕则是昆
蛇类爬行会留下蜿蜒拖痕;水獭等半水生动物在石头上摩擦身体留
用枯叶和树枝搭建的球形窝是松鼠的;衔枝筑巢
文殊兰慢条斯理的科普,硬生生给队友和观众朋友们上了一堂堂动物痕迹学课。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明白“文殊兰”三个字的含金量。
副指挥?
那完全就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