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长篇大论的夸上一番。
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找来那么多的词汇,我要是有他们那个水平,古代文学史绝对不会补考……”
听着华苓大倒苦水,萧霆没有半分的同情,只有对“自家闺女人缘真好”的满意。
看到萧霆得意洋洋那样,华苓忍不住升起了想要泼个冷水的念头。
“但是,韩润玉的患者们,对咱们家大小姐就不怎么感冒了。
每每提到咱们家大小姐,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活似他们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咱们家大小姐害的一样。
简直不知所谓!”
萧霆听到这话,眼睛不自觉的眯了眯,文殊兰那句“身体的病好治,心理的病难医”再一起响了起来。
“我不是让韩润玉给他们找一味专门针对蝶蛊的“特效药”,找得怎么样了?”
华苓摇了摇头,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
真当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跟你闺女似的,天资聪颖、天赋异禀、随随便便就能弄个药都能“大杀四方”?
韩润玉是人,不是神!”
对此,萧霆深表认同。
“那倒也是!”
华苓没想到,自己给了萧霆顶高帽子,他居然一点都不谦虚,带着就走了。
华苓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方洛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同情地安慰道:“女儿奴都这样,你习惯就好!”
华苓看了一眼萧霆,再想想自家那位,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承认,咱们家大小姐是有许多优点,但也不至于……”
方洛寻听着话音不对,赶紧捂住了华苓的嘴。
“佛曰不可说,一说就是错!”
华苓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萧霆和韩润玉一样,都发展到了女儿控晚期,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听不得别人说一句文殊兰的不好。
华苓推开方洛寻的手,苦笑道:“我懂!
毕竟,韩润玉因为同一个原因,退了二十三个病人……”
萧霆秒懂。
“韩润玉难得干了一件人事儿!”
方洛寻、华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