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是能让人惊掉下巴。
训练室里的灵气,早已经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呈现出一种乳白色的质感,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柱,瞬间将处于中心的文殊兰给吞没了。
这股力量霸道而急切,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强行挤入每一个缝隙。
原本平静的空间此刻充满了张力,灵气在狭小的区域内剧烈碰撞、融合,发出嗡嗡的低鸣。
它们争先恐后地通过识海内的黑洞,涌入文殊兰的身体。
一部分汇聚成团,不断旋转压缩,最终化作甘霖,降落在文殊兰几乎干涸的识海里。
另一部分则在文殊兰的身体四处乱窜,把文殊兰原本仅有棉线粗细的奇经八脉,拓展到了吸管粗细。
这些从别处掠夺而来的灵气,可没有“勾搭”来的那般温驯。
它们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肆虐的洪水,裹挟着文殊兰的躯体,朝着它们想要的方向前进。
文殊兰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皮肤外面泛起了诡异的潮红,紧接着转为青紫。
血管因承受不住高压而微微凸起,甚至有几处细微的血管爆裂,鲜血从毛孔中渗出,染红了衣衫。
眼看着情况不对,萧霆这才放开了对文殊兰识海的控制权,把它交还给了文殊兰本人。
意识回归的那一秒,文殊兰就知道,萧霆这丫的干了什么。
她强忍着剧痛,守着最后一丝清明,运转着丹宗的功法,努力地引导着那一股股暴走的灵力,让它们有条不紊地在奇经八脉里面游走,形成大小周天。
说起来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做起来却千难万难。
就好比一个工匠,用凿子和锤一点点的从岩壁上凿出一尊大佛;又好像一个书法家,用簪花小楷一点点写出了万米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