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兰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体质锻炼到你这种程度,还能生病?”
萧霆揉了揉鼻子,笑道:“生病是不可能生病的,但不妨碍有人偷偷骂我啊!”
说完,还深深地看了一眼文殊兰,这暗示的意味可不要太浓。
文殊兰想了想自家韩爹那性子,干笑着摸了摸鼻子,默默地转移起了话题。
“举办这种仪式,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爹位”不稳的萧霆,面对文殊兰的逃避别无办法,只能顺着她的话,介绍起了常家那别具一格的觉醒仪式。
“常家的伴生灵体比较特别,需要积蓄不少的“能量”才能觉醒,所以,常家大部分人觉醒得都比较晚。”
换句话说,常家觉醒得比较早的,都没能觉醒常家特殊的伴生灵体和天赋技能。
这也解释了文殊兰为什么迟迟没有觉醒伴生灵体和天赋技能,最终还是依靠药剂才勉强觉醒的现象。
文殊兰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对仪式存在的合理性和可靠性,又多了几分把握。
见文殊兰放松了几分,萧霆赶紧趁热打铁,轻描淡写地说道:“到底是觉醒仪式,必须要进入你的识海。
到时候,你不要抵抗,放松一些,用不了太长时间的。”
事已至此,文殊兰还能有什么选择?
文殊兰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霆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治疗舱,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按着文殊兰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示意她进入冥想模式。
等文殊兰终于闭上了眼,萧霆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里面掏出一支凝血药剂和一把匕首。
他先把匕首消了毒,握在手里,这才打开凝血药剂叼在嘴边。
匕首刺向萧霆心脏的同时,萧霆微微向后抬了抬头。
凝血药剂划过喉头的一瞬间,萧霆的几滴心头血也激射而出,落在文殊兰的眉心,慢慢地没入了她的肌肤。
萧霆抽出匕首,按住伤口,等到它不再往外渗血,萧霆这才对着文殊兰盘膝而坐,努力地进入到冥想状态。
不一会儿,一只形状像个黄布口袋,红得像一团红火,长着六只脚和四只肉翅,没有五官的“鸟”,裹挟着无形的空间气流,从萧霆的识海里面飞了出来,顺着心头血的痕迹,快速地钻进了文殊兰的识海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访客”,识海里的话痨“文殊兰”只震惊了一瞬,就默默地闭上了嘴,乖乖的缩成了一团,任由那“鸟”踩在她的“头顶”上,一个屁都不敢放。
“文殊兰”的知情识趣,成功的取悦了那只“神鸟”。
只见它轻轻的挥舞着其中一对翅膀,文殊兰的识海便掀起了狂风巨浪,一个浪头打过来,“文殊兰”便迅速的退化。
一点点褪去墨玉的质地,变得“白幼痩”起来。
直到“文殊兰”退无可退,那只“神鸟”才“略显遗憾”的收拢了翅膀,在文殊兰的识海里跳起舞来。
“神鸟”的舞动,带着一股子独特的韵味,像是在祭祀,又像是在祈福。
伴随着它每一次挥翅,每一次跺脚,都会在文殊兰的识海里面掀起滔天巨浪。
许久,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被巨浪推到了半空中。
“神鸟”的舞步瞬间停了下来,肉翅轻轻一扇,急速地飞到了半空中,把那个小红点稳稳的接住,轻轻地放在了“文殊兰”的头顶上,发出了一声啼鸣。
那声音,不似凡间兽吼,更像是大道初开时的雷鸣。
文殊兰的意识终于慢慢地进入到了识海之中,来到了那只“神鸟”面前。
“神鸟”的肉翅指了指那株蔫了吧唧的“文殊兰”,仿佛在问她,“你还要不要这玩意儿?”
明明那只“神鸟”没有五官,文殊兰却从它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嫌弃”。
文殊兰干笑着开了口。
“文殊兰虽然没法和神兽帝江相提并论,但好歹也陪了我几年,多少也有点感情,能留还是留下吧!”
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认识”它的人,帝江不免觉得亲切了几分,对文殊兰也宽容了少许。
即便她选择了留下那朵它不怎么看得上的蔫吧植物,帝江也还是成全了她。
肉翅上面的麟羽轻轻的划过它坚硬如铁的肌肤,缓缓的渗出来一滴液体。
帝江肉痛的把那滴液体滴在了那一个小红点上,一股古老而晦涩的气息从那个小红点身上涌出,化作淡淡的红光弥漫在文殊兰的识海里,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文殊兰感到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涌动,这股力量好似灵力,却又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