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
我和惊鸿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忍不住怼了几句回去。
谁知道人家气性大,扔了护具就要走。”
言魁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曹洲听着言魁那番“避重就轻”的话,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只觉得闹心到不行。
。言魁可以不放在眼里、不给面子,他曹洲可没那个胆。
“魁哥,我这小门小户的,就指着这点小买卖过日子。
甭管你们几位,还是那位李公子,真要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儿,把我这条命填里面都不够赔的。
您要想看什么乐子,你给兄弟我说说,我请专业人士,给你排好了,专门上你家演给你看,怎么样?”
言魁闻言笑骂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知道你不乐意见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这就给你腾地方。”
说罢,招呼着言惊鸿几个人,说说笑笑、拉拉扯扯的走了。
曹洲前脚刚把言魁一行人送走,就看到泰格家的人朝着训练馆围了过来。
曹洲还能怎么办?
“迎难而上”呗!
谁让训练馆里面百八十口人,都指着这点买卖吃饭,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黄了吧!
曹洲装了半天的孙子,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任由着泰格家的人把训练馆翻了个遍,确定言家那几个人真不在训练馆里,这才勉为其难地放过了曹洲。
遭受了无妄之灾的曹洲,在心里把这两家上上下下通通给问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