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韩润玉的目光还在曹迩那张脸上停顿了两秒,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曹迩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曹依喜欢你,跟我有啥关系?”
韩润玉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谁让你们共用一张脸!”
曹迩瞬间语塞,气得转头就走。
韩润玉摸了摸鼻子,干笑着给白承舟发了个消息,让他速来哄老婆。
看到韩润玉的消息,白承舟的表情,跟吃了便便一样难看。
一向遵纪守法、热情待人的白承舟探长,第一次对着光脑破口大骂,长达三百字的国粹演讲,不带重复的,诚挚的问候了韩润玉的所有亲眷。
看得出来,白探长是真急了!
韩润玉只听了一句,就直接把这段小作文给删了。
完事以后,韩润玉犹嫌不足,还特地跑到耳鼻喉科,找了个同事给他洗了个耳朵。
洁癖,没办法!
白承舟得知此事后,气得直接杀了过来。
可看着韩润玉那张冷峻的脸,想想他那“杀人不见血”的手段,白承舟还是把快到嘴边的小作文,默默地咽了回去。
人这一辈子可长了,谁知道自己哪一天生病,会不会落到一个叫“韩润玉”的医生手里?
少说两句,吃个哑巴亏,为自己赚条活路,它不香吗?
作为俊杰,白承舟决定识时务,知难而退。
他笑着跟韩润玉打了个招呼,就老老实实地找自己未婚妻去了。
韩润玉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研究着文殊兰那新鲜出炉的全面体检报告和精神力测试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