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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按压装盘并刷油,而王向阳和周雅芝则负责烤盘预热和桃酥的烤制工作。
这是一条流水线化作业方式,王向阳在烤前两炉时,仔细观察烤制时间,并清淅记录:
炉号-1:进炉14:30,出炉14:45,状态金黄。
炉号-2:进炉14:32,出炉14:48,状态裂痕过大。
“周雅芝同志,后面几炉全部按照这个1号炉的时间计算!”
“前面的人注意制剂间隔,争取做到没有空炉,一炉之后下一炉跟进!”
沉清秋看几人忙碌起来,有些疑惑王向阳把她叫过来干啥。
“向阳同志,你还没有给我分配任务呢!”
王向阳却不着急,“你跟我来!”
他找到纸笔,将沉清秋带到一张桌前。
“沉清秋同志,我说你写!”
沉清秋一看是让她写字,立刻来了兴趣。
可是当她写下第一句话,浑身打了个机灵。
“洪水吞没了屋舍,却吞不灭人活下去的念想。”
“房子塌了,咱们再盖;地冲毁了,咱们改种。”
“只要人在,啥都能从头再来!”
“挺住!保州人民跟你们一道!”
“天塌不下来,有我们在!”
落款,保州市糕点厂王向阳。
这信不长,但很有力量!
沉清秋写完后眼框湿润了,她没想到王向阳能说出这样的话,眼神中满是敬佩!
1983年没有网络,通信落后。
就连报纸广播报道的都很有限,仅仅是告知全国哪里受灾。
没有具体描写,更没有图片视频!
各地百姓对这种事的认知,仅停留在灾区有点惨,非常同情而已。
而王向阳从后世而来,他知道真实的灾难下,灾区人民家园被毁,流离失所,痛失家人的那种痛苦,那种绝望。
所以,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将信夹在包裹桃酥的隔层里。
告诉那些灾区的人民,他们背后还有同胞在支持,一方有难,八方支持!
“沉清秋同志,请你模仿我写的这个内容,再写出多份不同的信件。”
“把落款落到咱们糕点厂的每位同志身上!”
“谢谢了!”
王向阳说完这话,不知道刘富民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同样热泪盈眶,他的嘴唇在颤斗。
“这位女同志,谢谢你!”
“向阳,叔也谢谢你了!”刘富民朝着他鞠了一躬。
滚烫的泪水掉在地上,他是那样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