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是七月份了,这人先羁押再取证,到最后的宣判,怎么也得俩仨个月去了。
沉清秋家算是塌了。
王向阳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柳红:“那沉清秋现在在哪呢?”
柳红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向阳哥,我瞒了你件事,你可别骂我……”
王向阳微微一笑:“我说这两天的帐咋不对呢?”
“原来是被你拿走的!”
“没有,不全是我!”柳红赶忙否定,同时还指了指旁边的赵林海,“他也参与了!”
“向阳大哥啊,我不行啊……”赵林海一看自己被供了出来,那个逗逼劲儿立马又上来了!
“停停停,打住!”王向阳赶忙呼扇了一下子,“我又没说不行,都是朋友,帮着渡过下难关怎么了,又不是施舍!”
柳红听到这句话后,才松了口气。
她从这两天的流水里拿了5块钱,又从赵林海那里凑了5块,一起交给沉清秋。
一开始那姑娘还不要,可柳红提到朋友俩字时,她却默默接受了,同时心里想着,她一定要还,这样才不能姑负朋友两个字。
沉清秋自那天后,除了她妈有急事外,基本就没有再回过家,
她弟的事儿全社区都知道了,同时也知道她家散了。
她找到街道办,还是之前开除她那个主任。
这主任同情她的遭遇,帮她在社区里的单身楼找了张床。
至于现在干什么呢?
好象是在纺织厂供销社后面的食堂做帮厨,一个月也能拿个十块二十块的。
这些是柳红告诉他的,王向阳听后叹了口气,从一旁的竹篮子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柳红。
“抽空给沉清秋送过去吧!这是我跑了好些个店才找到的!”
柳红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也没有拆开。
后来她将这个包裹转交给沉清秋,里面有一本新书,和一个大本子。
那本书正是她最喜欢的《朦胧诗选》。
沉清秋翻开扉页,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眼框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睛,没让泪掉下来。
“沉清秋,以前你总是看别人写的故事,如今也希望你书写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