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如今是新成立的,我就干脆把你妹妹弄过来了!”
说到这里,他偷偷瞥了眼王向阳的表情,弱弱地说了句:“还有周雅芝和几个女工。”
“所以刘叔是看上了我果酱的配方,以及生产流程?”
刘富民疯狂地点头!自上次王向阳制作出桑葚果酱,他就盯上了这个新产品。
他想着这个新技术若是能和蝴蝶酥一同送审,那评分是不是会更高?
就能压住食品厂和副食厂!
“您想要果酱配方当然没问题,我还可以帮您再次改良!”
“但是刘叔用什么跟我换呢?”
刘富民等的就是这句话,“嘿嘿,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如今天气热了,进库的糖损耗有些大,就当学习资料多给你一些呗!”
王向阳一听这话,心想刘富民这是吃准他了。
不过往往刘富民每次找他,肯定是危机关头,要不谁没事总找个体户帮忙?
他尝试着问了一嘴,“刘叔咋这么下本钱?是不是又遇到啥挫折了?”
“难道上面又给你塞人了?”
刘富民皱着眉头看向眼前这小子,不过一下子就跟卸了气似的,“啥都瞒不过你!”
“还记得我刚说的那俩厂子不?”
“你是说食品和副食?”
“没错。”刘富民叹了口气,“咱们保州这几家厂子,干的都是一样的活儿,产品线重叠得太厉害。”
“上面每年批原料料,可是捏得死死的。”
“全看考核——谁产能大、谁质量硬、谁的新品送审过关、谁的货在供销社卖得动,谁才能拿高等级。”
王向阳明白了,这说白了就是国企内部的竞争。
“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吗?”刘富民苦笑着问了嘴。
王向阳想了想,回想起曾经问过刘富民的话:
他说如果糕点摊子真做起来了,跟糕点厂岂不是成了竞争对手?”
那时候刘富民压根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痴人说梦。
“现在叔跟你交个底,”刘富民语气复杂,既有优越感,又有一丝无奈,“以前我说你成不了气候,是指规模。”
“但现在我告诉你,哪怕你规模做起来了,也玩不过这游戏规则。”
“你是不知道,光是厂与厂之间竞争,赢下来的那点原料配额,拿出来都够你那小铺子用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