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两头都占的,就是‘全活儿’!”
老爷子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几分欣赏:
“这小子,是个通家!咱们家那点老底子,在他面前怕是藏不住喽。”
赵林海通过窗户,若有所思地看着王向阳的背影,心里却想着:
“爷爷,他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
“呵呵,你小子别不信,没准过些日子,你出摊就能遇到他!”
爷孙俩的对话,王向阳并不知晓。
只是他从那封信上得知,这个家庭过得并不好。
信上面的名字叫赵卫林,是赵林海的父亲。
早些年他家成分定得高,连祖传的铺子都关了,赵卫林夫妇受到牵连,远走异地至今未归。
赵林海他爷爷为了养两个孩子长大,将祖传的方子和干活的模具全烧了,去了乡下。
赵林海前两年收到通知书,才重新回到城里。
可就算有了这份证明,周围的邻居依旧对他家指指点点的,甚至不拿正眼瞧他们。
再加之赵林海从小长大也没啥朋友,做事上难免有些胆怯。
如今国家鼓励个体户的发展,老爷子这才打算让孙子重新出来继承家里的手艺。
刚才王向阳的表现不卑不亢,双手递信,大方谈吐,一家人全看在眼里。
让他们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不同的观感。
“以后有机会和他交个朋友,对你来说是个好事儿。”
赵林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王向阳坐上公交车,飞快向后流逝的景色并没有让他注目。
他在车上左思右想,个体户买计划粮油也要票,这地方性政策会持续多久?
对他的蛋糕大业是否有影响?
当他回到家时,刘霞和柳红已经将30斤面粉买了回来。
王向阳仍旧不放心,蹬上车子又买了一趟。
他怕指不定哪天,政策一下达,再想购买就不那么顺畅了。
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他上午和柳红做好当天要卖的蛋糕后,就会去粮店驮些面油回来,放进小房里。
墙角堆放的面粉眼瞅着越来越高,可是王向阳依旧不放心。
不行,他还得想个法子去整更多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