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学习,柳红学会了不少东西。
她虽说之前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突然站在大众的视野里,有些不适应。
但是每次当她遇到问题时,王向阳都会立刻站在她旁边。
这份支持,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这天下午,王向阳带着柳红出摊,自己在一旁支了个小马扎,全程看着柳红的操作。
有位老顾客购买蛋糕时,看到新面孔,还好奇地问了问:“小王,这新来的小姑娘是谁啊?”
“这是我远房表妹,来城里跟着我学门手艺。”
“好家伙,小王都当师傅了?”那顾客不由得给出了一个大拇指,“真不赖!”
“这不经常受您照顾么,才有今天的成果!”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小王,给我来一斤枣糕!”
拖着秤的柳红,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这人她也见过。
她依稀记得,有一天这个大姐和王向阳说了很久,当时这俩人还有说有笑的。
“诶呦,大姐有段日子没见您来了!”
王向阳接过柳红的秤,自己称了起来,当重量达到1斤时,他又往里面加了一块儿。
“大姐,您拿好了,多给您放了一块儿!”
大姐接过枣糕,却不着急离开。
“小王,上次相亲,你觉得咋样?”
嗯?相亲?
站在一旁的柳红瞬间捕捉到了这个词,眉头一皱,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也就那样吧,我和沉同志就是简单聊了聊。”
大姐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致。
简单聊了聊?
沉清秋这姑娘啥样,她是知道的。
一般人和她相亲,根本聊不下去。
之前很多小伙子能和她聊个开头,可是一到中段瞬间变味儿,更别说聊到最后了。
有的人聊到一半就开溜,甚至觉得沉清秋脑子有病,和正常人不一样。
而小王能和她说下去,本能地认为俩人有戏!
“这是好事儿啊,这说明你们有共同话题!”
柳红听到这里,心里一咯噔,原来这大姐是给向阳哥介绍对象的。
听她那话的意思,好象还能成?
王向阳却摇了摇头,“沉同志追求的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我们只是像朋友那样聊的,不过还是谢谢大姐您的好意。”
“能做朋友也行啊!还有时间慢慢了解的!”
大姐说完这话,象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
“哎呀,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把这事给忘了!”
大姐从挎着的破布包里拿出来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书。
“这是小沉让我给你的,说是谢谢你上次带给她的蛋糕。”
大姐放下书,拍了拍王向阳的肩膀,并给了他一个颇具意味的眼神。
“小王,把握好机会!”
大姐提着蛋糕离开了,只留下王向阳愣在原地。
这什么跟什么啊?
柳红站在一旁看着王向阳,她咬了咬嘴唇,轻轻问了句:“向阳哥,你……你喜欢沉同志吗?”
“诶呦,你说的啥呀?”
“我跟沉同志就见了一次面,还啥都没说,连朋友都称不上,咋就喜欢了?”
看到王向阳这样解释,柳红总算松了口气。
看样子向阳哥不喜欢那个女同志。
王向阳把那本书随意放进了车筐里,“行了行了,接着卖蛋糕吧!”
“恩,好的向阳哥!”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也许摊子多了个漂亮女孩儿,今天的蛋糕很快就售完了。
天还没黑,俩人就推着车回到了家。
当王向阳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妹妹王蕊立刻跑到门口。
“诶呦,蕊儿今天咋回来了?”
按道理讲,王蕊今天应该在职工宿舍,周末才回来。
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哥,今天刘厂找我来着!”
“哦?他找你干啥?”
随后王蕊拿出一个纸条,“哥,这是刘厂让我说的!你听了可别怪我哈!”
紧接着王蕊念了起来:“王向阳,你个小兔崽子!”
这话从王蕊嘴里念出来,一下就把柳红和她妈逗得笑了起来。
王蕊憋着笑继续念着:“你知不知道你是咱厂的技术指导?”
“还想不想要学习资料啊?”
“没让你天天上班,但每个礼拜你好歹来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