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李三的坏点子
    刘富民在糕点厂里搞出的动静,王向阳并不知晓。

    一家人这些天也是齐心合力,全心投入到鸡蛋糕的事业中。

    自从家里有了进帐,王向阳他妈去收鸡蛋白糖时,不再那样偷感十足。

    有时候去供销社买议价糖时,还拿着一两块鸡蛋糕过去。

    当售货员问她为啥总来买白糖时,刘霞很自然且骄傲地拿出蛋糕:“我家是做蛋糕的!”

    “这是我儿子做的蛋糕!特好吃!”

    那些个售货员开始没当回事,可将糕拿在手里,再与店里那些黑又硬的槽子糕一比,无不感慨称赞。

    有的甚至还想多要几块儿!

    刘霞在这种情况下和很多家供销社混了个脸熟,总算是挺直了腰板,不再害怕别人的询问。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以为生意走上正途时,同在市场卖麻花的李三终于坐不住了!

    一连多天,没多少人买他的麻花,收入大大减少。

    可是他不对自身反省,加强卫生,改良口味,反而将一切赖在王向阳身上。

    他想了个法子……

    那天,王向阳一如既往地蹬车子出摊。

    大概下午4点半,附近的纺织厂下班,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们乌泱泱从大门涌出。

    市场内的小摊贩们严阵以待,就这段时间是最好卖货的时候。

    “芹菜!新鲜的芹菜!”

    “买鞋垫喽!刚做好的鞋垫!”

    “馒头、烧饼!”

    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王向阳却没有任何招呼声,因为他的摊子初步得到附近的认可。

    有些工人为了给家里老人孩子改善下伙食,顺道买上半斤甜甜嘴。

    就当他为几名围着买槽子糕的顾客称重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诶诶诶!卖蛋糕的!你这不是糊弄人么?”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挤过人群,手里捧着一包油纸包裹的蛋糕。

    “你从供销社买来的残次品鸡蛋糕,往咱市场卖!”

    “这不是投机倒把么?”

    投机倒把?周围的顾客行人听到这个词儿,纷纷停下脚步看向蛋糕摊。

    “呵呵,找事儿的终于来了!”王向阳心中冷笑,暗道李三坐不住了。

    他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秤,“投机倒把?我可不做这事儿!您哪凉快往哪呆着去,别防碍我做生意!”

    眼前的男人见王向阳不理他这茬,直接打开油纸,露出里面金黄色的鸡蛋糕。

    “看!这就是我从城南供销社买的!”

    放眼看去,那蛋糕的型状大小,还真和他卖的有几分相似。

    只是状态有些不太对,王向阳没有着急说些啥,他想看看这人还会说啥。

    可找事儿的那人没开口,一名顾客却率先发话:

    “诶,我说同志,你单凭外观就决定小王的蛋糕是从供销社买的,是不是太武断了些?”

    “没准是用一种模具做的呢?”

    这位顾客也算是王向阳的常客,被他的手艺征服,时不时就过来带个半斤回家。

    男人愣了愣,怎么感觉事情没有按他的预料发展?

    按照以往,投机倒把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会严肃对待,甚至跟团开喷。

    怎么到王向阳身上却成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他整理了下思路,又换了方向。

    “如今市场上米面做的食物都是用粮票买的!”

    “可他做为啥不收粮票?”

    此话一出,周围的行人们也疑惑起来。

    整条街买吃食的,就他王向阳不收粮票,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对啊,为啥不收粮票?”几个顾客也问出了疑惑。

    挑事儿的男人见节奏带了过来,也是得意起来。

    他没等王向阳回答,便独自污蔑起来。

    “因为他卖的蛋糕都是城南供销社处理的尾货!过期货!”

    “他甚至就没花多少钱,就把这蛋糕弄到市场来卖,他敢收粮票么?”

    “若是收上那么多粮票来,他怕国家定他一个囤积粮票的罪名!”

    “而且这些天,据我观察,他每天都买至少是15斤的蛋糕!”

    “试问一下大家,你们家每个月能领多少粮票?”

    对啊!这年头老百姓人均每月细粮粮票才发25-30斤。

    可王向阳这十几天摆摊都卖了一百多斤的点心了!

    这是咋回事?

    无中生有吗?

    周围的顾客和行人们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王向阳。

    有些顾客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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