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戒骄戒躁 上
用一层又一层的“规矩”和“底线”封着。

    它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些念头,知道自己不该用那种眼神看小主人,知道自己的尾巴在每次战斗后擦过她腰际的时候都应该更快地收回来。

    它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忍,一直都在压,一直都在告诉自己“这样就好”。

    可那道紫色的链条像是一把钥匙,把它花了那么多年、用了那么大力气才锁好的那扇门,猛地撞开了。

    那些被压在最深处的东西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那个破洞里涌出来,淹没了它的理智,淹没了它的克制,淹没了那些它花了那么长时间才学会的“适可而止”。

    可它没有失去理智。

    它从来没有失去过。

    它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它知道自己的尾巴缠在什么地方,知道自己的鳍在撕扯什么,知道自己的额头抵着谁的嘴唇。

    它都知道。

    它只是不想停下来。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它舍不得停。

    它想多感受一会儿那具身体的温度,想多听一会儿那些被咬碎了的闷哼声,想多看一会儿那张因为它的触碰而泛红的脸。

    它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更知道现在有多“不合时宜”。

    或许…它是清醒地疯了。

    可它停不下来。

    直到那句话落进了它的耳朵里。

    “我以后可能会没法接受你。”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不是如以往那般带有攻击性的,试图用威胁来逼迫它就范的话。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轻得像是那具被它紧紧缠绕的娇小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的气音。

    可那几个字像是一把刀,从它最害怕也最没有防备的地方捅了进去,刺穿了那层被欲望撑得快要炸开的皮囊,刺穿了那些正在它身体里疯狂燃烧的紫色火焰,刺穿了它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构筑的“没关系的,就这么一次”的借口。

    那把刀没有拔出来,它就那么插在那里,凉丝丝的,疼得它整条蛇都在发抖。

    那双正在被紫色吞噬的眼睛里,那一点红蓝色的光猛地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