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想法不错。”
她轻声说。
“可惜———”
她顿了顿,看向花洁夫人。
“花洁夫人,别给它们机会。”
花洁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道粉色的光芒,又浓了一分。
半空中,喷火龙的身体又往下沉了一寸。
可它依旧没有进一步地挣扎。
尾巴上的火焰,静静地燃烧。
像是在积蓄着什么。
…
场上,战斗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一个被压制,却不挣扎。
一个占据主动,却不急于进攻。
都在等。
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
看台上,小钰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看不懂那些意志力和精神力上的博弈究竟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她只知道———
这一场,肯定比前两场加起来,都要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