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一闪即逝,强大的冲击波主要作用于天台范围,但还是震得周围建筑的窗户嗡嗡作响。
超音蝠和它的训练家,连同那只还没来得及看清模样的自爆精灵,瞬间在那毁灭性的能量中被直接吹飞,径直从高处坠了下去。
爆炸过后,天台上一片狼藉,但诡异的没有引发火灾,显然爆炸的能量控制得极为精准,主要为了灭口。
很快,刺耳的消防车和警车声再次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而第二天早晨的地方新闻频道,则多了一条简短的报道:
“昨夜,精灵中心附近某老旧公寓楼因煤气管道老化发生轻微泄漏爆燃事故,幸无人员伤亡,具体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真正的交锋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之下,而某些黑暗,则被更深的黑暗悄然吞噬了。
那位神秘的白发少女,在完成这一切后,再次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
..
.
“…于是乎,月黑风高之夜,那些阴沟里的臭虫们自以为能编织罗网,却不知猎手早已调换了身份。”乖张的女孩打了个响指,指尖仿佛缭绕着无形的电光。
“他们的渗透?呵,如同拙劣的提线木偶,在踏入舞台的瞬间,丝线便已被尽数斩断。街道之外,无声的肃清早已完成,留下的唯有…寂静。”
徐钰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对方的叙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X继续沉浸在她的叙事里,甚至还带着点咏叹调:“而当最后那不知死活的蠢货,妄图以微末之力行螳臂当车之举,甚至想用他那可怜的精灵玷污这绝妙的舞台时…”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笑容,“而我则是回应以最盛大的…终焉礼赞!”
“真理只在爆炎中彰显,于是,翌日的新闻
她说完,还优雅地摊了摊手,仿佛刚完成了一场交响乐的指挥。
徐钰终于忍不住,缓缓转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X,语气充满了无语和怀疑: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我,专门去得罪了本地的地头蛇,毒蝎帮?”
X立刻夸张地摆动着一根手指,脸上挂着有些戏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却带着清晰的恶意,“纯粹是因为,正是那帮不开眼的臭虫搞出来的破事,才让你把‘偷鸡摸狗’这顶难看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顶上!”
她指了指自己雪白的头发,仿佛是真的因为这事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钰心中了然。
哦,说白了就是被自己揍了一顿后不爽,又没法直接找自己麻烦,于是把气全撒在了间接导致她背锅的毒蝎帮身上了?
该怎么说呢。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意料之中…毕竟,还挺符合她对对方的印象的…
不过这倒也符合她和妮莫之前的猜想了。毕竟听妮莫说,她昨晚只是顺手拦下了两个蹩脚的家伙,如果所谓的第一大帮派就这点能耐,那也太寒酸了。
有X描述的这股“第三方势力”介入清场,整件事才更合理。
但是…徐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旁边这个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应该是敌人的家伙。
白发,红瞳,危险而乖张的气质,这枚总感觉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和眼下这充满学术氛围的教室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那她们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休战协议?还是…她又要借机搞什么事情?
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徐钰漂亮眼眸中的困惑与警惕,X忽然笑了起来,大大方方地承认:
“所以呢,我就突发奇想,
说着,她竟然非常自然地向徐钰伸出手,就去拽她
徐钰反应极快,如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瞬间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身体猛地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
X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正要再凑过去。
就在这时,徐钰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教材走进了教室门口。
救星!
“啊!叶…”徐钰刚想扬起手招呼叶澜过来坐,正好可以把她和X这个麻烦精隔开,却在看清叶澜表情的瞬间,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叶澜的脸上确实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的淡淡微笑。
但是…
为什么…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这人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冰冷无形的低气压…
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和X的方向,笑容完美无瑕,却让徐钰莫名地把想要抱怨或解释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徐钰的大脑罕见地宕机了半秒,随后立刻切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