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丁樱与娄长风就只带走了十四位游历者,且这些人都是他们小队内的同门师兄弟。实事求是地讲,这些人也是不想离开鹿蜀大军的,但奈何他们跟丁樱与娄长风的关系太近了,硬留在摇光峰,处境不但会极为尴尬,而且后面一旦发生什么不愉快的问题,他们肯定也会沦为众人针对的对象。
这群同门师兄弟,在离开摇光峰的时候,也是满肚子的牢骚埋怨,没少阴阳怪气老丁和老娄。
下午,申时。
拓跋禅经过再三证实,终于确定了丁樱与娄长风带人离开的消息。
内部会议开启,佛子手下的第一智囊——三头青鸟,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鹿蜀先前说过,我们还要试着再打下一座鸿运主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那他为何又如此突然地将那蛊雕和凡猴撵走啊?”
拓跋禅趴在瀑布下面,任凭水泽冲刷着自己通体流光的肉身,模样认真地分析道:“我听说……是那丁樱与娄长风在暗中算计了鹿蜀,所以才被撵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是他们做得太过了,不然鹿蜀绝对不会一次性放掉这么多一二品的高手灵兽离开。”三头青鸟的三张脸上都流露出了很睿智的表情:“不过……属下依旧觉得此事有些诡异,不太寻常。”
“此言怎讲?”拓跋禅轻声询问。
“您想啊。咱们的黑狗兄弟、雷虎兄弟,今日上午才刚刚跟死猴子、蛊雕他们发生冲突,这下午鹿蜀就把他们撵走了……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儿吗?若说这两件事儿之间毫无关联,那属下是不信的……!”三头青鸟拍动翅膀时的模样,真的像极了诸葛孔明轻挥羽扇。
不远处的硕大岩石之上,那服下了神象真血,伤势“略显好转”的黑狗哥,此刻听到三头青鸟的话后,心里真的是惊喜极了!
佛子大人竟能拥有这样的谋士,这他娘的何愁大事不成啊?!
黑狗哥猛猛点头,插言道:“楚青大哥(青鸟)说得极是啊,属下也觉得鹿蜀此举,着实是有些异常啊。”
拓跋禅看向了他:“你屁股好一点了吗?”
“多谢佛子关心,属下……尚可忍受。”黑狗哥流露出一副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表情,双眸深邃地分析道:“今日上午,那灵豹对待我们的态度,明显是想找茬滋事的。现在结合鹿蜀突然将他们赶走来看……那这会不会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圈套啊?”
三头青鸟也看向了黑狗,且六只鸟眼中竟同时流露出了厌烦之意。
“圈套?!什么圈套?”拓跋禅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
黑狗哥闻言来了精神,狗头高高抬起,狗眼专注地分析道:“您刚才与我们说,鹿蜀已经兑现了承诺,让您明天就入住天星道府。这就说明,他早都想好了要撵走蛊雕那伙人。”
“这乍一看,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您可别忘了啊,鹿蜀先前可是一直嚷嚷着要再打下一座鸿运主峰的。那您说……蛊雕那伙人的离开,有没有可能就是配合鹿蜀演的一出戏呢?他们是故意被撵走的……而后就可顺理成章地去其它主峰,投靠那里已经暂时占据鸿运道府的势力。毕竟他们的实力不弱,人数也多,一般有野心且强大的势力,肯定是愿意收编他们的……!”
“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潜伏在强大的势力之中,为鹿蜀充当耳目,为最后的总攻搜罗重要军情?”
他逻辑清晰,说得头头是道。
三头青鸟的六只鸟眼死死盯着黑狗,且逐渐变得锐利如刀,心里暗道:“不好,此狗是个天才!对我的地位威胁极大……!”
拓跋禅稍稍沉思片刻:“即便鹿蜀和蛊雕就是在演戏,那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黑狗哥陷入沉默,心里暗道:“大哥,你别着急,你等我好好想一想该怎么编,怎么圆……!”
就是这短暂的沉默,却让三头青鸟抓到了机会。它先是轻鸣一声吸引了佛子的注意力,而后才胸有成竹、老谋深算道:“佛子大人,这正是鹿蜀聪慧过人的地方。”
“不要装腔作势,说得直白一些。”拓跋禅前世乃是佛祖座下的弟子,听过太多云山雾罩,晦涩难懂的佛门之语了,所以……他最烦的就是各种谜语人。
三头青鸟拉了个长音,振翅反问道:“佛子大人,那鹿蜀是不是提醒过你……这天星道府只是给你暂住,若后面真的打下了其它鸿运主峰,而后再决定是否重新分配?”
“对啊!”拓跋禅点头。
“猫腻就在这里……!”三头青鸟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种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神采:“他说的是,只让您在天星道府中暂住,却没说让您永远在那里修炼。那若是他不能成功打下另外一座鸿运主峰,是不是就可以随时收回这座道府?……最重要的是,若您……您……!”
“您什么?你讲话到底能不能通顺流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