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
人吗?”

    心里的担忧瞬间消散。

    闻彻盯着他看了两秒,忍不住偏头闷笑了几声。

    他的爱人,好可爱。

    “救护车没必要,他的家庭医生就在隔壁,”闻彻眨了眨眼,认真回答着青年的问题,“至于我们,如果你想,我们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听你的。”

    ——

    闻修远终于发现了身前站着的大儿子,他脸色扭曲,长长的拐杖狠狠向对面掷去,反而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抓在掌心。

    “当啷——”

    闻彻干脆利落的把拐杖甩在角落,冷脸掏出手帕反复擦拭手掌。

    闻修远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

    昂贵的丝绸手帕被轻飘飘的丢在地上。

    没有人搀扶根本动弹不得的闻修远一瞬间像是老了十余岁,他来来回回死盯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青年,最终定格在沈行月身上。

    他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发黄的牙上下开合:“把你的亲生父亲逼上绝路,把你未出生的弟第杀害掉,现在还想把唯一活下来的亲弟弟置于死地,小沈,你真的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一阵长久的静默。

    总助早已经退至角落,常年昏暗腐朽的卧室只急促的回荡着老人自得的喘气声。

    闻彻已经彻底冷来了脸,他在这一刻闪过无数思绪,下颚绷紧,脊背僵硬。

    明知道这些是谎言,他却还是会害怕沈行月当真。

    他伸手去拉沈行月的手腕,却被对方轻轻避开,指尖擦着对方细腻的肌肤一晃而过,周身血液瞬间冻结。

    沈行月站着没动,他垂眸看着床畔的老人,忽然走上前去。

    “逼上绝路?”他轻声重复着刚才老人发表的言论,“你理解错了吧。”

    他手里不知何时捡起来了闻彻丢在地上的手帕。

    闻彻神情一僵。

    他看着沈行月干脆利落的拿手帕塞进老人的嘴里,连半点气音都发不出来,后退一步嫌弃的甩了甩腕子,

    “这才叫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