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合适。”
闻彻以退为进,并没有进一步去追问那个朋友是谁,只是腔调古怪的着重强调他的身份。
先生高烧不退,太太深夜消失不见,怎么看都不像回事。
沈行月这才意识到对面的男人还在发高烧,吐息都是热的。
手套都塞进了口袋里了,但好像出不去了,沈行月有些犹豫的站在原地。
和视力受损的沈行月不同,闻彻的视力几乎好到了极点。
借着月光垂眸注视着身下的青年,看着他殷红的唇畔抿的平直,眼镜上的鼻托在鼻梁两侧压出两个浅浅的小窝,仰起脸看向他时的眼神没有聚焦,落在虚空中摇摆不定。
深夜、大雪都能让你毫不犹豫的出门,那我呢?
闻彻觉得五脏六腑烧的难受,他闭了闭眼,哑声说道:“陪我一会,可以吗?”